上小白的頭，順著他的顱頂朝後揉了揉。
“小白，哥哥問你一些話，你要仔細想想清楚。”
“什麽話？”
“我們這幾天在香和莊，你有沒有遇到兩個人？”
“其中一個人身材不算很高，略有點娃娃臉，皮膚很白，但說話卻顯得很老成。”
“另外一個，穿著墨綠色披風，很高，比你楚忱哥哥還高上一點，之後說起來話的時候，脾氣很暴躁。”
段喻少見得說話很溫柔。
“不著急，但是你要仔細想，到底有沒有遇見過。”
“好像……”
“好像遇見過一個。”
段喻心頭梗上一瞬。
“哪個？”
“就是不太高，娃娃臉，挺白的那個。”
“他都和你說什麽了？”
段喻的話語裏帶上急切。
“他說，他沒說什麽，他就是問哥哥你是不是叫段喻。”
“還問我們家住在哪裏。”
段喻盯著小白的眼睛，很確定他沒有在撒謊。
“除了這些呢？”
“他還說了什麽？”
“別的就沒說什麽了。”
“仔細想想，到底還說過些什麽？”
小白又仔細想了一會。
“哥，他真的沒有說什麽了，那天，是你叫我去掌櫃那裏買早膳，我去點東西，他就突然冒出來我問我。”
“我當時隻顧著點東西了，沒在意。”
“哥，你要是不提這個人的話，我都把他忘了。”
“好。”
段喻伸手捏捏小白的肩膀。
“去玩吧。”
看著小白離開的背影，段喻轉身回到山洞榻上窩著。
心裏盤算著有四剛才的表現。
“他看起來那麽胸有成竹。”
“難道是我想多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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