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作何不先洗手？”
楚忱反問上一句。
“你說了, 我手上有藥。”
段喻是心一橫。
“反正爺今天就是要楚忱給我洗。”
“嗯，那又如何？”
楚忱負手站在段喻身邊，聲音依舊清冷。
“那又如何？”
“還真是如了個大何了。”
“洗不了。”
“洗手, 我手疼。”
段喻閉著眼, 手叉腰, 這個賴他是耍定了。
“哦？”
楚忱聲音尾音微微上揚, 如同清晨冬霧過後, 鬆樹尖上的霧凇, 被一陣風微微吹落，那最純粹的一絲晶瑩落在一壺初泡的清茶上後, 蕩出的第一縷淡香。
冷裏帶了那麽點雅，雅中又有三分淳，七分寒。
“嗯！”
段喻話語的尾音也微上挑，但是他的上挑狀態和楚忱的完全不同。
“那你就疼著。”
“反正瞎了也算不上我的。”
段喻聽見楚忱的聲音在耳邊響起, 之後漸行漸遠。
他心裏咯噔一聲……
“我靠……”
“這麽絕情？”
他如此想著, 之後一個不注意又睜了下眼睛。
“啊，我瘋了……”
“挺不住了挺不住！”
段喻趕緊把手放在水裏, 飛速的揉搓著自己的手。
覺得洗得差不多了，他趕緊把水往自己眼睛裏撩。
就在他剛準備把水撩進眼睛裏的時候，楚忱的聲音重新在他耳邊響起。
“等等。”
段喻先是愣了一下，之後唇角挑起一抹笑。
“怎麽？楚忱, 你這是想通了？”
“打算給我洗臉了？”
“醒醒。”
楚忱說完這句話, 幾息之後, 他把段喻拽到另外一邊。
“新換的水，用這個洗。”
“哦……”
段喻一擊失敗以後倒是也沒多想, 眼睛實在是太疼了，還是先洗眼睛要緊。
他一下下往眼睛裏揉著水, 卻依舊隻是感覺一陣火燎燎的疼。
“啊……”
“不行啊，太疼了……”
段喻把手伏在盆邊，順帶彎著腰。
“還疼？”
“嗯，疼得厲害。”
“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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