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個是開醫館家的兒子。”
“小孩小的時候，都愛模仿什麽的，他們家接骨接的好，有時候還會開個刀，最開始那幫小孩還算收斂，在家裏偷個雞鴨之類的，就給動物開刀。”
“動物終歸是動物，滿足不了他們的模仿欲望，那圈兒玩的好的小孩，也沒有誰願意自我奉獻，讓那個開醫館家的兒子劃上兩刀。”
段喻說到這又頓了頓。
“所以他們就把主意打到我身上了。”
“他們給你開刀了。”
楚忱的聲音插了進來，裏麵帶著寒意。
“差點兒。”
“差點兒？”
段喻跟著楚忱的疑問嗯了一聲。
“嗯，就是差點兒。”
“我不是說了，他們家接骨接的好，我骨頭好好的，他們怎麽開刀。”
“他們把我綁到了那小子家的醫館，把我右腿砸折了。”
“石頭落地聲音大，把家裏長輩驚來了，這刀，也就是這樣沒開上。”
段喻說到這，聽見楚忱呼吸聲重了一拍。
他順手摸過去，抓到了楚忱的手上。
“你看你，我一猜，你這手肯定又攥扶霜攥得緊緊的。”
他嘴邊扯了個笑。
“放過扶霜吧，也放過你這手吧。”
段喻耳邊傳來一聲略有些綿長的呼吸，之後，是楚忱的話語。
“那你的腿。”
“腿啊，沒事。”
“我不是說了嗎，他家接骨接得好，他家大人直接就把我的腿給接回去了，還給了我幾個銅板。”
“現在也就陰冷天，有點疼，不影響走路。”
“身體沒什麽影響，就是當時我太害怕了，這麽多年，也緩不過來，就是不喜歡醫館這地方。”
“我。”
“不知這些。”
楚忱的聲音有些沉緩。
“誒，你可別這語氣，我知道你不知道，我也沒怪你，話趕話說到這了。”
“你也別對不起什麽的，這跟你有什麽關係啊，這麽多年過去了，最該跟我道歉的還沒道歉呢，你有什麽好道歉的。”
段喻說完這些以後還想再絮叨些什麽，耳邊便傳來一個稍微有些老邁的聲音。
“兩位公子久等了，隨老夫過來看診吧。”
“多謝大夫。”
楚忱替段喻答上一句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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