邊劃一刀。
就算很輕，段喻也還是嘖了一聲。
“張嘴。”
段喻這次沒應聲，直接把嘴張開，然後一枚藥丸便進到了自己嘴裏。
苦得能讓人飆淚。
段喻歎了口氣。
見著楚忱沒了下個動作。
“清茶糕呢？”
“上午做的，還沒做好。”
“晚上吃吧。”
“好。”
段喻聲音淡淡的，帶了點虛弱。
他能感受到身體內蠱蟲的翻湧，攪得他一陣天昏地暗，整個人頭也很疼，四肢無一處不痛。
疼痛刺激著他每一根神經，段喻很想聽楚忱跟他說說話。
張口，卻氣若遊絲。
“楚忱。”
“我在。”
“和我聊聊天吧。”
“你最好禁聲，留著點力氣。”
“我不。”
“我想跟你說話。”
段喻很固執。
“嗯。”
他聽見楚忱輕輕答了一句。
“你離我近點，好吵，我聽不見你說什麽……”
屋子裏靜的明明連掉根針都能聽見，段喻卻說吵。
楚忱的眉皺起一絲。
接著段喻睜開了一點點眼睛。
“你離我近點。”
“好。”
楚忱朝他的方向挪過去。
“近了。”
“嗯。”
段喻很想抓著楚忱的手，很想蹭到他懷裏，但是他現在沒有一絲力氣。
“楚忱，你入世除祟多久了？”
“將近一年。”
“不錯啊，才將近一年凝遠君的名號，就那麽多人都知道了。”
段喻聲音很弱，但是還是有那麽點炫耀的意思。
“嗯。”
楚忱應了一聲。
“不愧是我喜歡的人。”
段喻唇色發白，但依然笑著。
“將近一年？”
“那是不是今年過年就滿一年了？”
“嗯。”
楚忱回答他一句。
段喻唇邊再次彎了彎。
“那今年過年，你來墨檀山，好不好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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