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連一個字也沒能再擠出來。
反正剩下楚忱在他耳邊說了什麽段喻也沒有聽清了,段喻嘴邊或許有些許嘟囔也都是在他失控的狀態下。
在這異常混亂的曖昧中,段喻隻記得自己好像總是在不停地抖,順帶著唇邊越來越啞,然後最後的結束,好像是在他胡亂啃楚忱的時候,重重地咬了他一下,之後叫出了他的名字。
他白天失血過多,就算吃了再多補氣血的藥丸,在這麽一場折騰下,他最後也沒有了力氣,反正段喻好像是胡亂地睡了一覺,繼而再醒過來的時候,自己已經換了身衣服,身上還帶著點水汽。
“楚忱給我洗過了?”
段喻在腦海裏過了一遍剛才發生的事情,唇邊掛上一絲笑。
思緒逐漸拉回,他嚐出來自己嘴巴裏有一絲的血腥味。
段喻摸摸自己的嘴唇,好像並沒有哪裏出血,他撐起身子,朝四處看看,楚忱不在房內。
他穿上去玄雲堂的時候楚忱拿給他的外袍,推開閑雲霜閣的門,朝外院走去。
說來也巧,就在他朝外看過去的一瞬間,便見到穿著一件單衣,從外麵回來的楚忱。
段喻皺了下眉,朝他的方向走過去,直接捏起他的手。
“你不冷?”
“不冷。”
“撒謊,明明手這麽冰。”
“沒有。”
楚忱的眸已經恢複了往日的清淨,高挺的鼻梁在月輝下,顯得更加挺直。
他的聲音裏似乎有三分無奈。
“扶霜性寒,我不畏冷,不然這偌大的雲胥山,我為何住在山巔?”
“的確。”
段喻若有所思地點點頭。
“這雲胥山巔冷得要死。”
他說到這捏住了楚忱的手,朝屋子裏麵走過去。
就在他剛踏進屋子裏的一瞬間,段喻似乎突然聯想到了什麽。
那日在墨檀山,他第一次和楚忱表白的時候,段喻記得非常清楚,小白在楚忱的山洞裏生了兩堆火,但是當他後來跑到山洞裏的時候,火堆已經熄滅了。
段喻心裏愣了一瞬,伸手感受了下這屋子裏幾乎可以讓人出汗的地龍。
“楚忱,你是不是在寒涼的地方更適合修行?身體也更喜歡寒涼之所?”
楚忱似乎還以為段喻在懷疑他說話的真假,隨口嗯了一聲。
段喻聽了楚忱這一聲嗯後,心尖有些酸軟。
“那你還把地龍熏得這麽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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