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但肉裏還帶著濃濃的香味,順帶著人參獨有的藥材味道也融入其中,更是美味。
“哇,你們雲胥的廚子做的是真好吃。”
楚忱沒答話,隻是唇邊勾起一絲不可查的笑意。
段喻又接連吃了魚,又夾了一塊海參,海參是炒的,裏麵還夾著肉,味道相當絕。
段喻一邊吃一邊在心裏由衷地慨歎,思索了半天,他對著一直沒說話的楚忱說了一句。
“楚忱,我後悔了。”
“何事?”
“後悔當年沒來雲胥了。”
“我要是來了雲胥,我至於比小白長得還慢嗎?”
“這也太好吃了。”
段喻一邊說,一邊朝自己嘴裏喝著海鮮粥。
“嗯。”
楚忱這頓早膳吃得特別安靜,任憑段喻說多少話,他也沒有回答。
“不對勁。”
段喻在心裏說了句。
的確是不太對勁,雖然楚忱有食不言的習慣,但是過去在吃飯的時候,如果段喻跟他說話,他就會把筷子放下,然後和段喻說完以後再繼續吃。
可是今天,楚忱並沒有說話。
“楚忱心裏有事。”
段喻在心裏做出這樣的判斷。
他一邊思考著,一邊盛了碗雞湯喝。
雞湯很濃,段喻覺得自己的腦子都靈光了。
他目光四處看著,終於是在楚忱的手上發現了端倪。
“傷口?”
“……”
段喻看了下自己碗裏的雞湯,又看了下滿桌子的菜,一個想法從他的腦海裏萌生。
這滿桌子的菜該不會都是楚忱做的吧……
“楚忱,玩個遊戲。”
“嗯。”
“真心話遊戲,現在開始,誰都不能說謊。”
“……”
段喻完全沒有給楚忱喘息的機會,他直接問出口。
“這一桌的菜都是你做的對不對。”
“……”
楚忱停下了手裏的勺子,但是依舊沒有說話。
“我還一直說雲胥的廚子做菜真好,你也不否認。”
“楚忱,是不是我要是沒發現你手上的傷口,你就又要讓我把這滿桌子的功勞交給雲胥的廚子?”
段喻一邊說話的時候一邊覺得心裏酸酸的。
楚忱總是這樣,什麽都不說,如果不是段喻主動去發現,主動去了解,他就什麽都不會知道。
“這次是,崇虛君銀兩的事情是,楚忱,你還要做好事不留名多少次?”
段喻往前上兩步坐在楚忱的身邊。
半晌,他拉起楚忱的手,之後輕輕地低下頭,把額頭靠在他的手背上。
幾息之後,他輕輕說了一句。
“我心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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