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時,是不是很疼。”
楚忱聽到段喻的話後,神色略有些許晦暗,他知道段喻說的是什麽,疼,當然疼,疼到他甚至覺得自己下一刻就會死,那是一種讓人覺得死亡才是解脫的非人折磨。
當世修劍者,隻有楚忱將劍靈完全馴化溶於體內,而別人,都不曾。
他當年之所以那樣做,都是為了贖罪。
楚忱知道隻有這樣才能淩駕於世間劍修之上,才能讓雲胥像父親的遺願裏那樣成為當今劍修的大家。
他別無選擇,他隻能瘋狂地虐待自己,以希求心靈上唯一的一點寬慰。
可是他的苦也受了,罪也受了,那些因他而起的事情,他卻永遠都忘不掉,改不了。
楚忱在腦海裏回憶起當年他在閑雲霜閣內強行引劍靈入體時的場麵,即便多年過去,他卻依舊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一份撕心裂肺的痛苦。
楚忱閉上眼,緩緩輕歎了一口氣。
最終開口。
“不疼。”
一句話後,他看見段喻臉上的淚水更多了。
段喻聽不得楚忱說這樣騙人的話,他也忍受不了楚忱受一點點委屈。
但所有的事情都已經過去,那些他不想楚忱經曆的事情也都紮在楚忱的骨子裏,慢慢成為曆史。
段喻對一切都無能為力,他隻能看著麵前清冷如冰的公子,把他的手攥在自己手裏,一遍又一遍的握緊。
“還吃嗎?”
段喻聽到耳邊楚忱的話。
其實他已經飽了,但是看著楚忱一大早起來做的這一大桌子菜,又很舍不得。
“吃。”
段喻擦幹臉上的淚,又給自己盛了一碗雞湯,一口又一口地喝著。
他一邊喝,一邊看見自己的淚水滾落在湯碗裏。
半晌,他聽見耳邊人的聲音。
“段喻。”
“別喝了。”
楚忱知道他其實已經吃飽了,隻是舍不得。
“段喻。”
段喻聽到楚忱的聲音後整個人不可控地顫抖了下,順帶著湯匙在湯碗上不經意敲擊出一聲脆響。
他的思緒一點點回歸,他把耳邊人的聲音聽在心裏。
“嗯。”
他從唇邊哼出一聲嗯後,段喻整個人被楚忱擁入懷中。
這個懷抱並不暖,但卻讓他分外安心。
段喻轉過身,看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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