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後他下次再去見清冬的時候,清冬就不見了。”
“多明顯的邏輯。”
段喻臉上的帶著明顯地求表揚的心。
“嗯。”
“我所想亦如此。”
楚忱此般說著。
段喻臉上笑意更甚。
“既然她那麽胸有成竹,我們便讓她害怕一下,人一旦害怕了,估計著就什麽話都能說出來了。”
“你想如何做?”
段喻單手與楚忱食指相扣,另外一隻手碾出兩絲霧氣。
他強忍著心口的疼痛。
“去!”
兩絲霧氣緩緩打出,一扇又一扇地敲著花府的門。
一時間,花府內,哭聲,敲門聲連成一片,在這夜空下,倒還真的像一間被鬼詛咒了的房間。
一片驚悚之下,隻有段喻彎起的嘴角,和與楚忱緊緊相扣的十指,顯得與這裏分外格格不入。
敲門聲響過一會後,花府內的哭聲逐漸停了,段喻挑起一絲眉,與楚忱對視著,兩個人心裏都清楚,應該是花府的夫人感到恐懼,繼而將母蠱從水中取了出來。
段喻單手捏訣,閉上眼睛,用念力感知著屋內花夫人的方向。
他唇角緊緊抿著,額頭上逐漸爬出冷汗。
“記得,你聽見的所有話,都是女人的聲音。”
他強行用念力控製著花夫人。
接著,他一句句說著。
“還我命來……”
“還我命來……”
“你該死!你該死啊!”
段喻似乎還想在說些什麽,結果卻心口猛地一痛,接著一口血從他唇角溢了出來。
“段喻!”
楚忱瞬間想鬆開和麵前人相扣的手指,然後攬住他以檢查他的傷勢。
可是他卻發現就在自己剛剛想抽離的時候,他的手卻被段喻的手緊緊攥住,不能動彈分毫。
楚忱的眉猛地一皺。
“段喻,不要逞強。”
段喻抬眸看向麵前人一眼,帶血的唇角彎起一個笑。
“沒事。”
他這一聲沒事還沒有說出口,下一口血再次直接吐出來。
段喻身體控製不住地跪在地上,整個人不停地顫抖著,一邊顫抖,還一邊控製不住地咯血。
他用不上力氣,楚忱抽開原本與他相扣住的手,然後緊緊攬住他的肩。
“段喻!”
“走。”
“回客棧。”
楚忱聲音裏帶著急切。
停下念力,段喻心口上的疼痛便也消散下去。
他看了看自己剛被楚忱鬆開的手,眸中泛起些許瀲灩,終是緩緩說了聲。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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