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時辰後,意識漸漸重回到了兩人的腦海裏。
易寒從古月兒的身上爬了起來,默默的將衣服穿上。
盡管,他的眼中滿是歉意,但也無法彌補這罪行。
古月兒一言不發,緩緩直起身姿,將衣服穿上,她的雙眸淚痕未幹,雙目空洞無神,縱然俏臉,亦是蒼白無比。
下身的鮮血與撕心裂肺的疼痛,仿佛鋼針,時時刻刻刺激著她..刺激著她的心....
她已經不是從前的那個古月兒了。
“我...”
“你不必自責..”似是從空靈仙境中傳出的聲音在易寒的耳邊響起,有一分急促,一分羞赧,更有數分空洞。
古月兒低垂著臻首,淡道:“我中了血王的血情咒,不得到...泄.欲..必然渾身爆裂而死...這件事情..不怪你...”
易寒不語,這一次,他是占了大便宜了。
自己雖說吞噬了血王的魔血,但血王魔血之暴躁,完全出乎自己預料,自己如果不及時消化這股魔血的暴戾能量,兩股血液在體內相互碰撞鬥爭,必會引起身軀裂開,隻怕最後,人就跟被踩碎的麻花一樣了。
可不想,古月兒竟是半個玄陰之軀,完全融合了這兩種血液。
想到這兒,易寒緩走了過去,將古月兒拉了起來。
“這件事情...你想..”
“以後,不要與任何人提,隻要你不說,我不說,如此便可...”古月兒狠狠吸了口氣,櫻唇毫無血色,聲音沉..而顫:“我古月兒本就不想尋求雙修道侶,欲孤身一人探尋大道,今日..不過意外,你在我麵前發誓,忘記今日的事情,可否?”
“這能忘記嗎?”易寒搖頭淡笑。
“不管如何,今日之事,莫要與他人說起,否則,我便殺你!”古月兒秋眸中閃過一絲狠厲。
易寒依舊不語,似是在沉思。
古月兒整理了下妝容,神色卻依舊無比冷淡,但她的步伐還有些蹣跚,好在她到底是天香穀弟子,縱然受傷,也能自治。
這件事情並非易寒一人之錯,相反,易寒還有幾分恩情。
可..女子天生的複雜感,造就了她此時的心情。
“你不是醫師?對麽?你...到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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