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寒緩緩睜開眼,深吸了口氣,將均勻的呼吸打亂,雙目間偶有光澤閃現。
他走下床,快步過去打開門。
門外來尋他的,依舊是左嵐。
“易師弟,你的香味妹妹尋你呢,你小子怎麽老躲在這兒啊!”左嵐用胳膊肘杵了下易寒,一臉壞笑道。
“有事麽?”易寒淡淡道。
“還真是不解風情啊!”左嵐搖了搖頭,收起笑容,道:“明日便是你與陸飛平的決鬥了,怎麽樣?有把握嗎?”
明日?
易寒心頭一驚,怎麽這麽快?
他連忙問道:“今日何時?”
“咱們從長江北岸返回,今日正好第九日了!怎麽?易師弟,你莫不成是忘記了這件事情?”左嵐臉色一僵,詫異道。
易寒不語,隻是眉頭緊皺於一起。
明日便要開始了嗎?怎的這般倉促?易寒心頭有事,也懶得再與左嵐閑聊下去。
隨便幾句打發了左嵐後,便急匆匆的跑到香穀四周無人之地采集著一些毒性藥材。
天香穀內的藥材,並不是全部都能隨便采集的,像一些靈性太過強大亦或是毒性太過強大的藥材,都會有專門的弟子守護,不讓他人靠近,畢竟這些藥材生長不易,若能讓其長全,由強者煉製,便可化出一枚不得了的丹藥。
陸飛平的實力驚人,至少,身為劉飛韓的大弟子,他的實力,怕是古月兒都無法比之。
起碼過了百級。
易寒望了眼自己,雖說殺了邪尊,連番險遇,已有40來級,可相比較陸飛平,差的不止一點半點。
這一次如果沒有強大的丹藥輔助,自己根本就不可能在天戰場上贏過陸飛平。
莫邪言的筆記中,曾經記載過一種類似於狂化的丹藥煉製之法。
連喝了能夠遺忘的酒他都能夠配製出來,可見莫邪言對藥性的理解,已是達到一個極為恐怖的地步。
隻是...易寒不敢輕易使用。
先不說這種暫時提升人實力的丹藥的後遺症是什麽,就說這種丹藥,是出自莫邪言之手。
莫邪言是誰?天香穀的叛徒,被天香穀追殺了多少年的存在。
如果自己使用了他的藥方,被人識破了,那該如何應對?
易寒心頭緊咬了咬牙。
必須要做的隱晦一點,要將這丹藥偽裝起來。
想到這兒,易寒開始朝落月峰南麵朝陽的一片空地走去。
“這個就是明天要與神韻峰大弟子進行天戰決鬥的易寒嗎??看起來實力很低啊!”
“就是他了,上一次與邪道會戰時,我便是在旁邊親耳聽到,他向陸飛平師兄提出天戰決鬥的!!”
“這不是自尋死路嗎?”路邊的弟子神色一愣:“此人實力如此低劣不堪,豈能鬥得過陸飛平師兄?那可是天戰戰場啊,一旦敗了,後果不堪設想...”
“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,據說那日陸飛平師兄向咱們大師姐逼婚,這位易師弟看不過去,便提出向陸飛平師兄挑戰的事情了!”
“這....哎,這位易師弟雖說有幾分膽識,但到底有些不自量力了!!可惜了,天戰戰場一旦戰敗,便是不得翻身之地步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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