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手足,自不可自相殘殺,所以今日召你過來,是想要解決這件事情!”
右側的闕焱悠悠說道。
易寒忍不住朝闕焱望去,不過,目光更多的是停留在一言不發的古月兒。
很顯然,如若不是古月兒開口,闕焱根本就不會去理會這件事情。
她座下的弟子何其之多?弟子之間的矛盾恩怨更是數不勝數,如果都要她來出麵解決,她又怎可能有時間修煉?
易寒囁嚅了下唇,望著這麽多雙眼睛看著自己,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開口。
“我與闕焱長老已經商量好了,這件事情就這麽算了,現在,你過來,向平兒斟茶道歉,這件事情,便如此揭過,至於血誓,便隨它去!”
劉飛韓道。
“斟茶道歉??”
易寒神色一愣。
“莫要覺得委屈,若要戰,你根本就不是陸飛平的對手,你的心性到底有些衝動,聽我等的沒錯,莫要將關係鬧得如此僵硬!”
見易寒神色呆滯,闕焱淡淡開口。
易寒目光平靜,臉色也沒有任何怒意,淡淡望了四周一圈,最後,才停留在陸飛平的身上。
“如若易師弟願意斟茶,作為師兄,我也不會太過計較,大家同為香穀弟子,本為手足,為何要弄的這般僵硬?”
見易寒望著自己,陸飛平也忍不住微微一笑道。
“闕焱長老,您也是這個意思嗎?”
易寒收回眼神,忽然道。
“能不動幹戈,自為最好...”闕焱沉了沉嗓音,淡道。
“易寒,快些斟茶啊,莫要衝動!”古月兒見易寒遲遲不動作,頓時急了,連忙小聲呼道。
陸飛平望著古月兒俏麗的容顏,心中一疼,然而縱有千言萬語,卻無法說出口,隻能將滿眼的怒火轉到易寒的身上。
隻是,易寒卻未注意,他的目光,從新回到了劉飛韓的身上,雙手抱拳,不卑不亢道。
“弟子鬥膽,敢問四長老,為何一定要我斟茶道歉?而不是....陸飛平師兄?”
這話一出,何止是震驚!一個人豈能狂妄到這種地步?
“大膽!!”
“不知天高地厚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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