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天,竟會毫不留情的向香穀長老出手?
“誰都以為,他們效忠的是天香穀,但誰能知曉,他們效忠的,隻是那位高高在上的掌門罷了!”荊無涯眼中閃過一絲複雜光澤,繼而快速站了起來道:“重天,快些放開劉長老,事情的結果還未定,誰都不可擅自妄為!”
天香穀所有大事現在由荊無涯執掌,黎重天自不會反抗。
他緩緩的鬆開手,也未看誰,轉身,朝荊無涯的左側行去,旋即,便如標槍一般,安靜的站在荊無涯的身旁。
劉飛韓麵如寒霜,心頭的憤怒誰也感受不到!但誰都明白,此時此刻,他比任何人都想殺死黎重天。
前日,黎重天毀了他半邊山峰,今日,當著這麽多長老弟子的麵,他黎重天當眾將他製服,拂了他的麵子,他如何不怒?
“劉長老,還請快快入座,莫要因為些小事,而影響我香穀安危!”荊無涯露出一絲微笑,走了下去,扶著劉飛韓,朝他的座位上行去。
荊無涯這是明顯在給劉飛韓麵子,但無奈,他是執事,必須要處理好每個人之間的關係,而黎重天不會去管。
荊無涯的這般舉動,才讓劉飛韓的臉色好看了不少,但他眼中的寒意,卻依舊不化。
“好了!各位,劉長老往事不提,今日,我想大家都看得出來,易寒這名弟子,實力低劣,在劉長老的氣勢下,都無法站穩,這樣的存在,應該不是邪道之人!”
荊無涯微笑道。
光憑這樣就斷定了?
大廳之人奇怪的望著荊無涯,縱然是易寒,眼中也滲透著些疑惑,荊無涯這是在偏袒自己嗎?不過,從其又收自己為入室弟子的舉動來看,自己似乎對他有點用途才對。
易寒可不認為,荊無涯是欣賞自己,畢竟相比較於偌大的天香穀裏,自己隻是平平無奇罷了。
不過,表麵功夫要做足。
“多謝師尊以及諸位的信任!”易寒拜謝。
“嗯!”荊無涯點點頭,掃了眼四周,道:“如若誰想證明誰的清白,誰的卑鄙,還請拿出證據,用事實說話,如若隻是一麵之詞,本尊隻會尊重我的眼睛!”
證據?誰拿得出來?現在能夠拿出來的,隻有那日夜裏逃跑之人掉落的陸飛平弟子令牌。
現在所有證據都指向陸飛平,縱然是辨別,恐怕也難了。
“證據這東西,可造,其實也信不得,隻是,劉某希望各位同門能夠仔細想一想,飛平與這易寒那日在天戰場內決戰,實力早已下降了7成,如若飛平是邪道之人,其怎能夠有這般實力打傷守穀弟子、逃離巡穀弟子的追蹤?在天戰場內,縱然是邪道之人,恐怕輸了之後,實力依舊會下降7層,哼,飛平根本就沒有這個實力,這一切,都不過是人為罷了!”
這時,劉飛韓又拋出一個值得深思的質疑。
易寒一聽,心中不禁凝重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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