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闕焱快步走了上去,扶起俏臉蒼白,明眸光澤渙散的古月兒,眼中盡數複雜與無奈。她連忙伸出纖細的玉手,祭出幾根不知藏於何處的銀針,快速的刺於古月兒身軀上的幾處重要穴位。
漸漸,古月兒的麵色紅潤了起來,但精神卻並不顯好。
倒在闕焱懷中的古月兒眼眸之中掠過一絲複雜痛苦之色,繼而抓著闕焱的胳膊,淚水逐漸溢出:“師父..”
“究竟發生何事?”闕焱溫柔的問道。
“闕焱!!你竟然縱容弟子破壞先輩留下來的鑒言大陣,你究竟是何居心!”一名倒向劉飛韓的長老收到劉飛韓那兒傳來的眼神,頓時站了出來,大聲怒喝道。
然而,闕焱卻並未搭理他,隻是淡淡的扶起古月兒,伸出白皙的手,揮掉她發梢上的塵土。
“告訴師父,究竟發生了何事?”
闕焱再度詢問著。
古月兒臉頰緋紅,低垂著臻首,言語輕若蚊呐。
不過片言,闕焱臉色大變,怒意直燒柳眉。
荊無涯等人看的眉頭緊皺,而其他弟子已是慌忙無比的開始修複鑒言大陣。
“回稟二長老,古師妹那一掌,打在陣眼之上,恐怕一時半會兒,尋不到材料修複啊!”
查看了一番的真傳弟子苦著個臉跑了過來道。
“是麽?”荊無涯滿含深意的望了眼古月兒與闕焱,低頭思緒了會兒,道:“闕焱長老,能否給我們大家一個交代嗎?古月兒,你為何要擊毀陣眼?是為了包庇易寒嗎?或者說,是害怕他漏泄?”
“我不知道...”古月兒雙目失神的搖了搖頭,人仿佛有些害怕,有些癲狂,道:“弟子不知為何,本好好的,但劉飛韓長老似是給弟子暗中下了什麽催眠禁製..弟子抵抗不了,便突然出手了...對..是劉長老..”
劉飛韓神色一冷,死死盯著古月兒。
他自己的事情,他當然明白,自己根本就沒有對古月兒如何,這分明就是誣陷。
“劉飛韓!你好惡毒!為了不讓易寒被鑒言大陣查出他不是邪道之人,便暗中對我月兒施展手腳,讓她破壞鑒言大陣,以此來說明易寒畏懼了鑒言大陣!!哼!你與易寒恩怨我不管,但你竟讓我月兒受的如此委屈,我定然不會放過你的!”
“你們這分明就是汙蔑!”劉飛韓緊咬著牙怒喊道。
“汙蔑?哼!我可沒有這個功夫,我月兒與你有何仇恨?為何要汙蔑你?她與你有何過節?你堂堂一個長老,她不過是個弟子,怎有如此膽量去汙蔑你?”闕焱怒氣衝衝的質疑到,渾身法袍嘩嘩作響,仿佛氣息已經運集完成,似要與劉飛韓打鬥一場方可甘休。
“你....闕焱...莫要以為,我就怕你了!!!”劉飛韓又怒又氣,冷聲而喝。
“哼!闕焱倒想向劉長老討教討教,看看你劉飛韓,是否還有資格做長老!”
闕焱直接爽快的喊道,話落,便要祭出自己的法寶。
“夠了!”
忽然,一直不著聲的荊無涯猛的低聲冷喝了一句,刹那間,四麵八方的空氣全部化作冰屑,溫度驟然下降。
人們心頭的怒火怨氣刹那間蕩然無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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