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人成為天香穀的棋子,既然如此,那天香穀的人究竟要做什麽?
“這也是屬下好奇的地方。”天誅從包袱裏取出一塊普通的木牌,木牌散發著少許柔和的光澤,也在木牌的正麵,一道道畫麵顯現出來。
裏頭,約有八名容貌清麗的女子,正圍著一個大陣,站成八個方向,安靜的立著,她們雙手握於一起,放於胸前,閉著雙目,嘴唇微微蠕動,好似在念叨著什麽口訣。
“她們在做什麽?”
易寒看著那木牌內顯現出來的景象,低聲說道。
天誅看了看四周,沒人注意這邊,連忙將木牌上的虛像關閉,而後收了起來。
“影主,屬下也不知她們究竟在做什麽,闕焱帶著這些女弟子一到此處,便讓弟子們布開陣型,隨後,她們便站在陣法上,開始念念有詞,屬下依稀聆聽了下,好像有幾句是這麽念的:林火風山動嘯天,枯地九死既往生,上天入地非不能,苦歎大道未妄成...”
天誅低聲而道。
易寒一聽,臉色頓時怔了起來。
“影主,您可知曉這是什麽咒語?”天誅見易寒的臉色有些變化,連忙問道。
“不知....”
易寒緊咬了咬牙,雖然他不知道,可這些咒法裏,到處都充斥著無奈與悲苦的情愫,絕對不像是什麽對人有好處的咒法。
易寒思緒了會兒,猛的抬起頭,看著天誅:“快,速帶我前往闕焱那處!”
見易寒的神情緊急而嚴肅,天誅也不敢怠慢,連忙站了起來,朝門外走去。
易寒從包袱裏丟出幾兩銀子,連忙跟上天誅。
“那是影殺門的人麽?”
茶館的角落裏,一個戴著鬥篷,低著腦袋喝茶的人,發出一記低沉的質疑。
“錯不了了。”旁側一名中年男子低聲道。這名中年男子長的很是俊俏,高鼻尖臉,雙目深邃,臉上滿是滄桑,這個年紀,又長成這幅模樣,對那些懷春少女很有殺傷力,隻是,這名中年男子此時,卻是十分恭謹的站在那鬥篷人的旁側。
“嗬,就是這個門派的人,讓二哥灰頭土臉,逃到那裏避難的?”那鬥篷人輕輕一笑,問道。
“據說,是眾多掌門強者聯手所致。”那中年男人連忙說道。
“是麽?那有點意思。”
鬥篷男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,而後道:“把那兩人抓來,我得好好問問情況,嗬,二哥雖說以絕世奇才主城,如若我把這個門派,或者神州其他門派滅了,你說,世人會怎麽看我?”
鬥篷人低聲笑道。
中年男子沉默不語。
“你對我沒信心?”鬥篷人語氣一變,少許殺意溢出。
“並非是對少爺沒信心,隻是...我們界麵,並非神州之敵手。”那中年男子囁嚅了下唇,最後還是鼓起勇氣說道。
“是麽?”鬥篷人一聽,頓時輕笑一聲:“有時候,殺人並不是要用自己的刀才能辦到,敵人的刀,也能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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