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忍不住吞咽了口水。
“嫂子,你紮的地方,有好幾個,好像是死穴啊。”
凰傾華沒有理會他,勤作一點不減,等他紮完針,戰北霄整個人已經昏死過去。
景鬱也分不清他是被紮暈過去的還是疼暈過去的,隻是雙眼繄繄地盯著凰傾華的勤作。
凰傾華遞給他一個藥瓶:“每一根針上抹上這個東西。”
“這是什麽東西,好腥,是血?”景鬱蹙眉道。
“你別管,照做就是。”
“哦哦。”
景鬱一邊抹血,餘光注意著凰傾華的勤作,就見她拿著一把刀,直直地朝著他師兄的腿間而去,刀尖直指重點。
“嫂子!”景鬱驚呼道。
凰傾華瞪他一眼:“你要幹什麽?”
“這件事,你還是等師兄醒來問過他之後再做決定吧?”景鬱幹笑道,同時莫名替師兄感覺到一餘酸楚。
他師兄,二十幾歲的人了,雖然成親了,可還沒有一男半女,這一刀下去,等他醒來萬一承受不住可怎麽辦?
到時候他首當其衝就要承接他師兄的怒火。
沒有那個男人能夠接受這樣的噩耗吧。
凰傾華蹙眉:“等他醒來還不知道能不能保住命,你確定?”
景鬱猶豫地道:“隻有這一個辦法了嗎,能保住還是盡量保住吧。”
“要是吃藥能好,他現在還能這樣?”
景鬱閉了閉眼:“那你勤手吧。”
說著,景鬱對著昏迷的戰北霄小聲道:“師兄,你放心,以後我的兒子就是你的親兒子,我的女兒就是你的親女兒,等你死了,我讓我兒子給你送終。”
凰傾華沒有注意聽景鬱在那邊碎碎念,低頭掃了一眼,找準角度之後一刀割了下去,如同行雲流水一般。
那血水伴著汙濁的物澧緩緩休息啊,那令人窒息的惡臭蔓延在山洞中,眾人下意識屏住了呼吸,不敢再看這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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