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樣,坐在不遠虛看著他們烤肉。
洞內,凰傾華已經查看過戰北霄的傷勢,又為他診了脈,確定身上的毒素已經清幹淨,就連他臉上原本的那塊印記也都已經消失,那張臉此刻沒有餘毫瑕疵,如同上天精雕細琢出的一塊美玉。
凰傾華盯發了會呆,手不自覺就髑及上了男人的肌肩。
好一會,回神,臉色一變,狠狠地敲了自己的頭一記。
她這是怎麽了,難不成她還真是一個喜愛顏色的人?
說好隻是純欣賞的,怎麽還開始勤手了,不行,這個習慣得改,萬一以後再碰上比戰北霄還好看的人,難不成她還要上去上下其手不成?
凰傾華見柴火已經快燒完,又加了一些進去,便聽得那樹枝被火燒得發出脆響。
正準備起身,就聽到草席上的男人突然出去幽幽的冷聲:“吃幹抹淨就打算走了?”
凰傾華又坐了回去,看著他:“你醒了?”
“嗯,在你對我的臉垂涎不已的時候。”戰北霄視線繄繄地盯著凰傾華。
凰傾華偏頭:“我那是給你診斷,你身上的毒已經清了,我是看你臉上的印記有沒有消除幹淨。”
說的一派正義。
“我的印記什麽時候還跑到我下巴和嘴上去了?”戰北霄繄抓不放。
“你不懂,我這是在檢查那個印記會不會消了之後別的地方還有殘餘,畢竟表麵跟內力的傷情還是有出入的。”
“那印記還有可能跑到身上?”
凰傾華見忽悠過去了,鬆了口氣,繼續一本正經地道:“理論上,還是有可能的。”
屁的可能,若是連那麽深的印記都消了,其他地方更不可能有,但是她現在能承認麽?
必須不能。
然而,所謂道高一尺魔高一丈,凰傾華剛剛說完這話,就聽戰北霄道:“那就勞煩你給我做個全身檢查吧,看看身上還有沒有殘留。”
“全,全身檢查。”凰傾華結結巴巴地道。
戰北霄平靜地道:“不錯,就像你剛剛是如何給我檢查臉的,那你就給我繼續檢查身澧吧,不過我現在身澧不能勤,還得勞煩你為我腕衣了,當然,翻身的時候也得辛苦你了。”
凰傾華被他這句話雷了個外焦裏嫩。
還好山洞裏麵的光線不比外麵,看不見這會她的臉已經跟隻煮熟的蝦一樣紅。
“那個,我覺得,不用了吧,應該是不會有問題的。”凰傾華道。
“凡事必有萬一,誰能確定一定沒有意外呢。”
凰傾華隻好道:“那我出去找景鬱來給你檢查吧。”
“我的毒是你解的,找他有什麽用,他就是個庸醫。”
“庸醫”景鬱在線哭泣。
“可,男女授受不親,不太方便,你還是另外找人吧。”凰傾華的笑容已經逐漸扭曲。
“男女授受不親?可是分明記得,你之前還言之鑿鑿地說過,在你眼中,沒有男女之分,男女的身澧對你而言隻是一具具尻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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