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什麽？”
“隻有人死之後才會用麵捏一個類似的肖像放在靈堂。”戰北霄沉聲道。
凰傾華驚了一下：“這樣嗎？”
“嗯。”戰北霄沉聲道。
凰傾華聞言一把從戰北霄手中搶過那糕點，連忙藏到身後：“我不是詛咒你的，我就是覺得好玩才捏的，本來想要給你個驚喜的，沒想到成了驚嚇，你就當沒看見好了，我不說是你你也看不出來吧。”
在戰北霄的視線中，凰傾華的語氣越老越小，到了最後，已經近乎氣音。
“當做沒看到？”戰北霄挑眉：“還是一個裂開了的麵團。”
凰傾華被問的越加心虛。
她哪裏知道那麽多天陵的習俗，也就是覺得好玩而已。
不過誰讓自己有錯在先呢，隻能慫著了。
“我真的錯了。”凰傾華低著頭，滿是誠懇。
“知道錯了就這樣算了？你都把我嚇到了。”
“那要怎麽樣才能彌補你內心的小驚嚇？”凰傾華眨巴著雙眼看著戰北霄。
戰北霄冷聲：“隨我來。”
“哦。”凰傾華蔫吧地跟在戰北霄身後，去了書房，內心還有些忐忑。
等到了書房，戰北霄抽出畫紙，開始研磨，看著凰傾華：“你就站在那，別勤。”
“哦。“凰傾華雙手背在身後，手上還捏著那麵團，盯著戰北霄，預備接受“懲罰”。
然而，戰北霄卻隻是拿著筆，偶爾看她一眼，更多的時候卻是低頭在畫什麽。
凰傾華心裏腹誹著，這人是打算做什麽，難不成是要以彼之道還施彼身，要給她下什麽詛咒？
凰傾華自己倒是不信這些的，所以也就沒有提出疑問，就這麽老老實實地站著。
“側過身。”戰北霄開口道。
“哦。”凰傾華老老實實地轉了過去。
隔了一會，又被要求換了個姿勢，差不多三四次之後，凰傾華終於忍不住開口道：“你在做什麽啊。”
戰北霄剛好落筆，看著凰傾華那一副忐忑的模樣，終於不再端著臉：“過來自己看。”
凰傾華小跑過去，偏頭，在看見桌麵上的幾張畫紙上麵都畫著自己的之後，疑惑更深：“這是，在畫我？”
戰北霄寒著的臉突然話來，挑眉道：“想要讓你老實站一會還真不容易，非得用這樣的方法。”
凰傾華先是疑惑，隨即，一個念頭湧上，有些遲疑地將自己內心的想法說出：“所以，你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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