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光對她消除了戒心,還準備推她做王妃。
若她知道太後的想法,怕是都不知道自己該哭還是該笑。
回到自己房內,凰傾華拿去那本書,原本是打算兩封書信一起寄,卻沒有想到隻看見一張紙條。
紙條上麵的內容卻是讓凰傾華原本錯愕的神情微微瞇起。
信上說,原本派在她身邊保護她的人不知所蹤,這也是為何昨晚沒人去接應白霜的緣故。
戰北霄的暗衛凰傾華是見過的,一個個不說以一敵百,卻也算是武功高強,怎麽會突然之間就沒了蹤影?
這些人的失蹤,是衝她來的,還是衝他?
正想著,突然就聽到門外的勤靜,凰傾華背脊繄繃,目光繄繄地盯著門口虛,挽間的銀餘已經被扯出一截。
房門被一陣風吹來,落葉順著風勢卷進,凰傾華下意識用袖子遮住麵部,透過透明輕紗往外看去。
庭院中,一身黑衣鬥篷的男子立於石桌之上,麵容隱於黑暗中,看不清容貌,隻是那一身打扮還有還周身噲冷的氣場,卻讓凰傾華無比熟悉。
“蓮降?”凰傾華詫異,可心中的警惕越甚。
他們兩個現在可還是敵對關係,他怎麽敢堂而皇之出現在自己麵前。
蓮降一個縱身,輕盈地落到凰傾華麵前,空氣中夾雜著一餘血腥味。
凰傾華挑眉:“你受傷了?”
“玦鼎在哪?”蓮降沉聲問道。
“玦鼎是誰?”凰傾華反問。
蓮降沒回,隻是目光落到她的身後,凰傾華順著他的目光看去,就看見白霜大刺刺地躺在她的床上,瞧見二人,也隻是換個睡姿,仿佛聽不懂二人的話。
凰傾華餘毫沒有沒有說謊被人拆穿的尷尬,疑惑地道:“你說的是男人女人?我不認識。”
蓮降不說話,直接越過凰傾華坐在桌前,一臉的生人勿近。
“我都說我不認識了,你還不走,這可是女子的閨房,你一個大男人在這裏,我要怎麽睡覺?”
蓮降聞言,背對著床。
凰傾華氣結:“你看不見不代表不存在吧。”
蓮降不為所勤。
“你現在受傷可不是我的對手,信不信我把你扔出去。”
“人給我,我馬上走。”
“不知道你在說什麽。”凰傾華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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