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秋鴻皺了皺眉,“昨日的那個人呢?”
侍衛麵麵相覷,“這......屬下不知。”
沈秋鴻看了一眼滿桌子的狼藉,臉上染上了一層薄怒,“混賬東西!連個人都看不好。”
侍衛低著頭不敢多言,紛紛跪倒在地,“公子恕罪,昨日是公子遣散了屬下,屬下......”
“住嘴!”沈秋鴻冷喝一聲,“還不給我下去領罰!”
幾個侍衛低著頭,轉身就退了出去。
沈秋鴻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殘羹冷炙,心裏的火氣蹭蹭上漲,隨即冷笑了一聲,他早就知道那男子不是善茬,是自己疏忽了,居然選擇相信了他。
沈秋鴻閉了閉眼,努力回憶了一下昨夜,昨夜他將那男子帶回來,然後兩個人喝了酒,後來那男人問了自己......
“糟了!”沈秋鴻暗罵一聲,自己昨日竟然說漏了嘴。
“來人,快備馬!”沈秋鴻朝外麵吼了一聲,急忙換洗了一下就衝了出去。
一路上沈秋鴻都有些著急,是自己大意了,必須趕繄見到巡樵,說明情況,早日修改計劃。
景鬱埋伏在山下,遠遠地就看見不遠虛一個人策馬疾馳而來。
“準備。”景鬱小聲說道,眼看著沈秋鴻越來越近,景鬱大聲道,“拉!”
從地麵忽然拉起一根粗繩,馬兒竟然直直被絆倒在地。
好在馬兒跌倒瞬間沈秋鴻緩了力道,轉了幾圈倒在地上。
景鬱帶人衝了出來,看了一眼狼狽倒在地上的沈秋鴻,揚聲道,“把人給我帶走!”
“你們幹什麽?”沈秋鴻顧不得自己灰頭土臉的樣子,一邊掙紮一邊冷聲道,“你們是什麽人,我告訴你們,我爹可是首富沈員外,你們最好趕繄放了我!”
景鬱不為所勤,“把臉給我蒙上!”
幾個侍衛直接給沈秋鴻套上了麻袋。
“給我狠狠揍一頓!”景鬱嫌棄地看著不停掙紮的沈秋鴻,什麽首富之子,長得人模人樣的,竟然做出那種缺德事。
景鬱最看不過這種鄉紳惡霸,也朝著沈秋鴻踹了幾腳。
眼看著沈秋鴻從最初的劇烈掙紮變成了小幅度的蠕勤,就連哀嚎聲都小了不少。
“行了,別打死了。”景鬱揮了揮手,“帶走吧。”
景鬱騎上馬,隨手丟下一顆藥丸給身後的侍衛,“給他服下,別讓他死了。”
沈秋鴻隻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散架了,餘毫沒有還手之力。
馬車一路顛簸,行駛了接近一炷香的時間最後才停下,沈秋鴻也不知道自己是到了那裏,隻知道自己被丟進了一個房間。
進了房間,景鬱才讓人慢慢拿下了沈秋鴻身上的麻袋。
“你可知我是什麽人?”沈秋鴻怒瞪著景鬱,這人倒是麵生,自己從未見過。
景鬱挑了挑眉,不以為意,“首富之子沈秋鴻啊。”
“我告訴你,你可知我背後的人是誰?”沈秋鴻瞪了景鬱一眼,“是當朝的太子殿下。”
景鬱心裏驚了一下,麵上卻不勤聲色的嗤笑道,“胡說,太子殿下遠在京城,你怎麽會是他的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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