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掃了皇後一眼。
皇後心裏一驚,急忙福身道,“臣妾的意思是老七這才剛剛回京,之前快馬加鞭趕回京城恐怕已經累壞了,怎麽說也要讓他休整兩天。”
太後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一些,目光繄繄盯著戰北霄,“老七,你意下如何?”
戰北霄抬頭,看了一眼太後,心裏卻暗暗冷笑了一聲,“承蒙皇祖母厚愛,隻是兒臣實在是疲累至極,恐怕要辜負皇祖母的期望了。”
太後故作惋惜地看了戰北霄一眼,“既然如此,哀家也就不為難你了,你先回去休息吧。”
戰北霄行了禮便退了出去。
另一邊,景鬱一直跟著蓮降。
“我說你這樣一直走不累嗎?”景鬱喘著粗氣,看著一路都不停的蓮降,抱怨道,“你還是正常人嗎?”
蓮降忽然停了下來,周身的氣勢也忽然淩厲起來,正常人?他一頭銀發,是正常人嗎?
景鬱看著蓮降的模樣,忽然閉了嘴,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,急忙道歉,“不好意思啊,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蓮降沒有說話,靜靜地站在那裏。
蓮降一身黑色的鬥篷和周圍那些花花綠綠相比,顯得格格不入,景鬱看著蓮降的背影,忽然覺得有些心酸,這樣自己一個人肯定很孤單吧?
“走走走。”景鬱走上前,一把攬住蓮降的肩,還未碰上便被躲開。
“你這麽敏感做什麽,我隻是找你去喝酒。”
推開景鬱,蓮降自己走到了一邊,“離我遠一點。”
景鬱有些受傷地看著蓮降,自己難道真的已經被人嫌棄到這種地步了嗎?師兄嫌他煩,凰傾華也是,現在就連蓮降都嫌棄自己。
景鬱頓時覺得自己才是最可憐的那一個。
蓮降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景鬱,這個人,情緒未免太過鱧富了一些。
景鬱帶著蓮降進了酒樓,“來,喝!”
蓮降無奈,隻好舉起酒杯。
“大男人怎麽用酒杯!”景鬱奪過酒杯,扔到了一邊,將手裏的酒壇遞了過去,“用這個!”
景鬱抱著酒壇就大口喝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