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鬱愣愣地看著戰北霄,師兄剛才拿的,那可是藥酒,還是他特製的藥酒啊!
“你還說這裏沒酒,這不是嗎?”戰北霄皺眉看向景鬱,神色有些不滿。
景鬱被戰北霄一看,頓時不敢再說話。
“還不過來陪本王一起!”戰北霄又朝景鬱看了過去。
景鬱欲哭無淚,隻好走到了戰北霄的對麵坐下。
戰北霄似乎是有心事,一杯接著一杯,景鬱在旁邊看得膽戰心驚,卻不敢多說什麽。
“師兄,我去給你再拿點酒啊。”景鬱不敢提醒戰北霄,這種時候還是把凰傾華找來比較合適。
戰北霄沒有說話,景鬱趕繄跑了出去。
剛出院子,景鬱就遇見了凰傾華。
“你快跟我走。”景鬱伸手拉著凰傾華就往裏走。
凰傾華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景鬱,“你放開我,我得去找戰北霄呢。”
“師兄就在我那。”景鬱有些無奈,“你快過去看看吧。”
凰傾華皺眉看著景鬱,跟著景鬱進了院子。
剛一開門,凰傾華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酒氣。
“你給他喝的什麽?”凰傾華瞪了一眼景鬱。
景鬱也是一臉心疼,這可是他好不容易才泡好的藥酒,居然被師兄一口氣都喝完了。
“是師兄自己拿著喝的,師兄氣衝衝地過來,我哪敢攔著他啊!”景鬱苦著一張臉,他才是最慘的那一個。
凰傾華走到戰北霄身邊,“你別擔心,我不是和你說了嗎,皇上不會有事的。”
凰傾華以為戰北霄是擔心宣統帝,所以才會借酒澆愁。
戰北霄頭發有些微乳,抬頭看了一眼凰傾華,甩開凰傾華的手,“本王不用你管。”
凰傾華將手裏的木偶遞了過去,“喏,這個給你。”
戰北霄的目光落在凰傾華手上的木偶上,木偶雕刻得雖然有些粗糙,確實惟妙惟肖,看起來的確和他有幾分相似。
隻是一想到凰傾華雕刻這個娃娃是為了報恩,戰北霄頓時沒了興趣。
“本王不需要!”戰北霄一把奪過凰傾華手裏的木偶,直接摔到了一邊。
戰北霄的力氣大,木偶竟然直接摔成了兩截。
凰傾華的臉色冷了下來,“你發什麽瘋!”
凰傾華有些心疼地看著斷成兩截的娃娃,不滿地看著戰北霄。
戰北霄猛地站起來,因為醉酒重心不穩還晃了晃,“對!本王就是在發瘋!”
凰傾華愣愣地看著戰北霄,戰北霄這是喝醉了?
戰北霄的腳步虛浮,指著凰傾華道,“凰傾華,你到底有沒有良心?”
凰傾華眨著眼睛,愣在原地。
景鬱站在一邊,也已經傻了眼,師兄居然喝醉了。
戰北霄伸手一把抱住凰傾華,湊近凰傾華的耳邊,低聲說道,“叫一聲哥哥,本王就原諒你。”
凰傾華臉色一紅,伸手一把推開戰北霄,“你喝多了,我先走了。”
說著凰傾華就要往外跑。
雖然戰北霄喝醉了,但是這餘毫不影響戰北霄的身手。
“叫不叫?”戰北霄一把拉住凰傾華,將人禁錮在懷裏。
景鬱傻傻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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