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妃......”
戰北霄低聲喃喃道，“母妃，別走。”
戰北霄忽然伸出手，一把抓住了身邊的人。
凰傾華被戰北霄的驚醒，抬頭看向戰北霄。
戰北霄皺著眉，嘴裏不停地說著夢話。
“王爺。”凰傾華輕輕拍了拍戰北霄的臉，想要喊醒戰北霄。
戰北霄渾身冰冷，眼睜睜地看著母妃死在自己麵前，自己卻無能為力。
“母妃。”戰北霄無力地喊了出聲，眼角滑下了一滴眼淚。
凰傾華心疼地抱住戰北霄，輕聲安樵著戰北霄，“沒事了，沒事了，還有我在。”
懷裏的戰北霄漸漸安靜下來，凰傾華才淡淡鬆了口氣。
“傾華。”
戰北霄的聲音有些低啞，緩緩喊了凰傾華一聲。
“嗯，我在。”凰傾華看著戰北霄，眼神心疼。
戰北霄坐起身，將凰傾華抱在懷裏，“傾華，以後都不要離開我，好不好？”
凰傾華渾身一僵，猶豫了半晌，還是答應道，“好，我答應你。”
既然她都已經認清了自己的心思，那就要遵從自己的內心。
“你怎麽樣了？”凰傾華看著戰北霄額頭上的冷汗，知道他一定是想起來了自己的母親。
戰北霄握著凰傾華的手，柔聲說道，“今日在皇宮，你知道父皇同我說了些什麽嗎？”
凰傾華沒有說話，安靜地靠在戰北霄懷裏，聽著他說話。
“他居然覺得冷凝霜是母妃的轉世。”戰北霄的聲音帶著嘲諷。
“聽說他對那個冷凝霜很是寵愛，什麽好東西都往含霜宮送。”
“他這是把對母妃的愧疚都轉在了冷凝霜身上。”戰北霄神情冷漠，“他根本配不上母妃。”
凰傾華抬頭摸了摸戰北霄的臉，“好了，別再想了。”
戰北霄搖了搖頭，“傾華，你知道嗎，我直覺那個冷凝霜就有問題，卻偏偏什麽也查不到，卻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她頂著與母妃相似的臉，享受著父皇對母妃的愧疚。”
凰傾華握著戰北霄的手，“你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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