顫巍巍地抬起頭,壯著膽子看了燕梟一眼,又迅速低下了頭。
燕梟更加肯定自己心裏的猜測,“你叫什麽名字?”
凝蘭低著頭,聲音細弱蚊吶,“凝蘭。”
“凝蘭,名字很好聽。”
燕梟低低念了一遍凝蘭的名字,輕笑著說道。
凝蘭的臉色瞬間更紅了。
燕梟心裏暗笑,接著說道,“剛才我是不是什麽都沒幹,隻是在喂鴿子對不對?”
“嗯!”
凝蘭立馬如同小難啄米一樣地點頭,隨即道,“大統領真是個好人。”
燕梟滿意地看著凝蘭,朝凝蘭示意了一下,“你快些回去吧,若是晚了耽誤了事情就不好了。”
凝蘭點了點頭,轉身走了出去。
獨孤月憐當夜變坐上了前往天機島的船。
獨孤月憐戴著鬥篷,看著外麵的月色,心裏滿是憤恨,她才是和戰北霄一起長大的那個人,若不是那時候她的身子不好,天陵國的皇宮又出了事,師兄才不會那麽早就離開武夷山,也不會一直呆在戰場之中。
“小姐。”
雲柔站在一邊,小聲地提醒了一句,“咱們馬上就要到了。”
獨孤月憐回神,朝雲柔點了點頭,“嗯,準備下船。”
進了天機門,凰傾華吩咐暗衛將自己的帖子遞了上去。
月憐山莊雖然早就已經大不如前,但是在雲州的地位還是很高的,若是自己拿著帖子拜見,倒是沒什麽問題的。
木長老親自接見了獨孤月憐。
這餘毫不出獨孤月憐的預料,因為早在進天機門之前,她就已經查到了凰傾華明明才是掌門,隻是近日卻忽然傳出消息說,掌門換人了。
不用想獨孤月憐也知道,這其中一定是有什麽貓膩。
獨孤月憐在拜帖上特意表明了自己的身份,也提到了凰傾華。
“獨孤月憐見過掌門。”
獨孤月憐朝木長老恭敬地行了一個禮。
木長老心中的虛榮感被滿足,朝獨孤月憐樂嗬嗬地一笑,“莊主客氣。”
獨孤月憐微微一笑,“今日月憐前來是有些事情想要和掌門請教。”
“莊主請講。”
木長老瞇著眼,笑瞇瞇地說道。
“前段時間凰傾華回了天機門,天陵國七王爺戰北霄是不是也跟著一起回來了?”
獨孤月憐昏低聲音,小聲說道。
木長老臉色微變,警惕地看了一眼周圍,“莊主這是何意?”
“實不相瞞,我與凰傾華的見麵有些不愉快,所以才會千裏迢迢地來這裏,就是為了想要多了解她一下,再說了,以凰傾華的年紀,憑什麽地位要在幾位之上。”
獨孤月憐來之前早就已經做好了功課,木長老為人虛偽自大,最愛別人吹捧,是最好拿捏的一個人,這也是獨孤月憐為什麽會選擇拜見他的原因。
“這是月憐的一點心意。”
獨孤月憐講手裏的錦盒推到了木長老麵前。
盒子裏是失傳已久的一套功法秘籍,價值絕對不是可以用銀兩估量的。
木長老嗬嗬一笑,“莊主客氣。”
話雖這麽說,木長老卻是毫不客氣地收下了功法秘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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