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凰傾華出了院子,景鬱也走了出來。
“都說好了。”
蔣婉朝景鬱笑了笑,有些不自在地低下頭。
“今日這事,多謝你了。”
景鬱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,朝蔣婉道謝。
蔣婉搖了搖頭,皺眉看向景鬱,“沒事,倒是你,你不該帶著傾華的師弟去那種煙花之地的。”
景鬱心裏也懊惱得不行,要是知道青煥會有這麽大的反應,打死他他也不敢帶他去那種地方。
現在他隻能祈禱凰傾華和戰北霄兩個人快點和好,否則自己可就真的要遭殃了。
凰傾華一路上都很鬥誌昂揚,不就是和戰北霄認個錯嗎,反正她在戰北霄麵前又不是第一次認慫了。
心裏這麽想是一回事,直到走到戰北霄的院子,又是另一回事。
凰傾華站在院子外麵,猶豫了一會,自己進去要怎麽說,萬一戰北霄趕自己走怎麽辦?
不管了。
凰傾華咬了咬牙,要是戰北霄敢趕自己走,那她就再也不理會戰北霄了。
下定決心,凰傾華直接進了戰北霄的院子。
獨孤月憐端著安神湯,正要遞給戰北霄,卻不知為何被絆了一腳,直直朝戰北霄摔去。
戰北霄雖然心裏不悅,還是伸手扶住了獨孤月憐。
“你這是幹什麽?”
獨孤月憐雙手搭在戰北霄的胳膊上,看了一眼被燙得通紅的雙手,眼淚瞬間蓄滿了眼眶。
“好了。”
戰北霄有些不耐煩地皺了皺眉,“這裏不需要你做什麽,你回去吧。”
獨孤月憐咬唇點了點頭,轉身就要往回走,卻被地上的湯汁帶的滑了一跤,直接撲到了戰北霄的懷裏。
凰傾華愣愣地看著抱在一起的兩個人,一時間有些沒有反應過來。
“姐姐,不是你想的那樣。”
獨孤月憐手忙腳乳地就要爬起來,急急地朝凰傾華解釋道。
凰傾華的臉色頓時冷了下來,一句話都沒有說,轉身就往外走。
戰北霄一把甩開獨孤月憐的手,起身就要往外追。
“師兄難道忘了姐姐和青煥公子的事情嗎?”
獨孤月憐咬牙,在後麵高聲道。
戰北霄停下腳步,回頭看了獨孤月憐一眼。
犀利的眼神在獨孤月憐身上來回掃視了一圈,獨孤月憐覺得戰北霄好像已經完全看透了一切。
“姐姐和青煥公子這麽親密,師兄為什麽還要上趕著求她原諒,這件事本就是她的錯。”
獨孤月憐咬牙,硬著頭皮說道,她在賭,以戰北霄的驕傲,是不會允許自己這樣低聲下氣的。
戰北霄繄繃著臉,眼神淡淡掃過獨孤月憐,“你隻需要記住你自己的身份,本王的事情,你無需多管。”
說完戰北霄也跟著走出了院子。
獨孤月憐心裏一喜,她就知道,哪怕師兄嘴上維護凰傾華,心裏還是介意青煥的存在的。
蓮降廢了好大的力氣才證明自己並非是采花賊。
出了村莊,蓮降悠悠地歎了口氣,在這裏又浪費了他許多時間,要想再一次尋找到麵具男人的蹤跡,恐怕不是什麽容易的事情。
“我要和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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