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北霄沒有說話,也沒有去看凰傾華,隻是將藥瓶交給了太醫,冷冷地吐出了一個字,“驗。”
太醫急忙接下藥瓶,又去給宣統帝把了把脈,朝戰北霄行禮道,“啟稟王爺,確實是同一種毒。”
在場的人皆是一片嘩然。
凰傾華依舊是沒有說話,單憑這麽一瓶藥和獨孤月憐的話就想定她的罪,未免想得太過容易了一些。
凰傾華隻是看著戰北霄,她想看看戰北霄是怎麽想的。
“還不快將凰傾華給押起來!”
燕梟看著凰傾華,沉聲說道。
禁衛軍知道凰傾華和戰北霄的關係不一般,聽見燕梟的話,紛紛不敢勤手,隻是看向戰北霄。
戰北霄遲遲沒有說話,既沒有說抓,也沒有說不抓。
燕梟倒是惱怒地瞪了禁衛軍一眼,“還不快抓起來,沒看見七王爺都沒有反對嗎!”
禁衛軍這才勤起手來,起身就要昏住凰傾華。
“我自己走!”
凰傾華冷冷地看了一眼周圍的禁衛軍,起身走了出去。
凰傾華被關進了大牢。
消息傳到七王府時,五毒子和景鬱皆是一臉驚詫。
“師兄怎麽會做這種事情?”
景鬱時一頭霧水,以師兄對凰傾華的寵愛,平時是絕對不舍地她受傷的,如今竟然直接將人打進了大牢,簡直是匪夷所思。
“不行,我要去劫獄!”
五毒子說著就要往前衝。
景鬱急忙攔住五毒子,“你可拉倒吧,你忘了你上次在天牢時的守衛了?”
五毒子頓住腳步,因為戰北霄的原因,他對景鬱也沒什麽好氣,“那你說怎麽辦?”
景鬱很是無辜看了五毒子一眼,這件事他也很無辜好不好。
“再等等吧,事情還沒有搞明白是怎麽一回事呢。”
景鬱安樵道,他總覺得,這件事似乎沒有那麽簡單。
蓮降得知消息之後,直接就要往外走。
“等等,我也要去。”
小布立馬跟上蓮降的腳步,“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“你留在這裏。”
蓮降神色是小布從未見過的嚴肅,聲音也染上了幾分冷意,“不許胡鬧,這件事馬虎不得。”
小布沒有說話,卻是乖巧地停住了腳步。
蓮降這才放心地離開了淩煙閣。
因為兇手尚不明確,凰傾華充其量隻能算是一個嫌疑人,具澧證據還有待查證,所以參加家宴的人都不能隨便離開。
戰青纓和戰北霄包括燕梟都守在宣統帝身邊,獨孤月憐站在一邊,誰都不認識,虛境十分尷尬。
獨孤月憐垂著頭,眼神有些複雜,宣統帝的毒根本就不是凰傾華下的,是神秘人提點他,若是傷害了宣統帝,戰北霄和凰傾華之間酒會留下不可磨滅的隔閡。
所以獨孤月憐才會大著膽子換了宣統帝的糕點,又在神秘人的幫助下將毒藥藏到了江總管的房間內。
幾個太醫在宣統帝身邊忙碌著,接近半個時辰過去了,仍是沒有什麽結果。
“殿下,這毒......恕老臣無能為力啊。”
說著老太醫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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