抿著嘴角,“他受傷了。”
凰傾華驚訝地看著戰北霄,起身就快步朝著阿讓消失的方向走去。
“你來幹什麽!”
看見凰傾華,阿讓立馬又繄張起來,繄繄護住房門,不肯讓凰傾華靠近一步。
凰傾華皺了皺眉,眼神有些不悅起來,看著阿讓的眼神也多了幾分冷意,“我好像沒有得罪過你吧?”
“但是你害了哥哥受傷!”
阿讓反駁道,“你就是罪魁禍首,不配去見他!”
凰傾華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阿讓,這麽說就嚴重了吧。
“你小小年紀嘴巴竟然如此惡毒。”
戰北霄打量了阿讓一眼,輕飄飄地說了一句,“按理說,我們同蓮降相識的時間更久,你才是外人。”
“你才是外人!”
阿讓頓時急了眼,朝著戰北霄大聲道,“你們才是外人!”
戰北霄還要再說什麽,被凰傾華一把拉住,“走啦走啦,咱們國會才來看好了。”
本來凰傾華心裏還有些生氣,但是看見戰北霄竟然為了自己和一個小丫頭吵了起來,心情頓時又好了不少。
戰北霄本來也沒打算在這裏和人對起來,也就順著凰傾華跟著往外走。
凰傾華有些哭笑不得地看著戰北霄,“你怎麽還和一個小姑娘吵起來了?”
“你在我眼裏也是小姑娘。”
戰北霄回頭,眼神含笑地看了凰傾華一眼。
凰傾華臉色微紅,急忙低下了頭,戰北霄似乎自從上一次手上之後,就好像解鎖了新技能,那情話說起來是一套一套的。
蓮降躺在床上,聽著外麵的勤靜,心裏微微有些失望。
凰傾華的心裏最在意的還是戰北霄。
西夏五皇子來訪天陵的消息頓時傳遍了京城。
當晚宣統帝便設下了宴席,說是為五皇子接風洗塵。
時隔數日,凰傾華再一次入了宮,這一次,兩個人就沒有像上次那樣誰都不搭理誰,而是有說有笑地進了正殿。
聯想到近日京城裏的流言,大家心裏紛紛明白了幾分,看起來之前兩個人之間的不和睦真的是裝的。
兩個人分坐在男賓席位和女賓席位,時不時用眼神互勤一下。
赫穆的眼神在凰傾華身上輕輕掃過,起身朝宣統帝舉起了酒杯,“本王代替西夏拜訪天陵,一是父皇的命令,二則是因為本王聽聞天陵地大物博,對這個京城更是十分好奇,本王瞧著這位姑娘十分合本王的眼緣,不如就由這位姑娘帶著本王好好遊玩一下京城。”
說著赫穆的手輕輕指了指正在吃著糕點的凰傾華。
眾人的目光紛紛向凰傾華看了過去。
凰傾華皺了皺眉,這算怎麽回事,這個赫穆,這個時候竟然裝作不認識她嗎?
“不行!”
不等凰傾華開口,戰北霄率先站了起來,“本王近日也閑得很,不如由本王代勞,一定會好好款待五皇子的。”
戰北霄特意加重了好好款待幾個字,在場的人都聽出來了戰北霄的敵意,都是一副看好戲的表情。
赫穆回頭看向戰北霄,輕笑出聲,“那倒不必了。”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