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婉回過神來,自然是讚同景鬱的做法的。
景鬱撇了撇嘴,“朕不知道十二王爺的審美是怎麽回事,獨孤月憐雖然美,但是他什麽美人沒見過,真不知道怎麽就這麽死心塌地了。”
將人送到王府客房,景鬱才和蔣婉一起離開。
“這些日子多謝你了。”
景鬱朝蔣婉道謝,他雖然昏迷,卻也算有意識,所以也是知道蔣婉對自己的照顧的。
蔣婉搖了搖頭,“沒事。”
兩個人相顧無言,都沒有說話。
“那個現在天色不早了,你先回去休息吧。”
最後還是景鬱先開了口,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蔣婉,雖然每一次他都告訴自己不要害羞,但是似乎總是有些忍不住。
蔣婉點了點頭,“那你也早點休息,畢竟你的傷還沒有好利索。”
“我是景鬱的表妹,你們憑什麽不讓我進!”
第二日一大早,王府的門外便站著一名女子,滿臉的蟜蠻,和門口的侍衛對峙著。
蝶舞看著護在門外的侍衛和氣派的王府,心裏一陣急切,表姑母說景鬱師兄中毒醒了,她便著急趕了過來,想要見一見表哥。
蝶舞眼睛滴溜溜地轉了轉,趁著侍衛的一個不注意,直接朝府內撲了進去。
蝶舞倒是會一些三腳貓功夫,更是趁著大清早便在府裏鬧了起來。
“表哥!”
蝶舞驚呼著衝進了景鬱的藥爐,看著立在一邊景鬱,起身就要撲進他的懷裏。
“你是誰啊?”
不等蝶舞碰到景鬱的衣角,便被人一把摁住了肩膀。
蝶舞回頭,不滿地看了一眼阻止自己的女人,“你又是誰啊?我是景鬱的表妹。”
蔣婉抬頭看了景鬱一眼,像是在確認一下是不是這樣。
“你怎麽來了?”
景鬱有些驚訝地看著蝶舞,很是頭疼,他從小就怕這表妹,不為別的,就是因為這個表妹實在是太難纏,每一次都能把景鬱給逼瘋。
蔣婉卻是依舊沒有鬆手,她知道一旦自己鬆手,這個女人就一定會撲到景鬱的懷裏,這種事情她可不會允許發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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