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天了,一點事都沒有偏偏一到自己,又這個事情又那個事情的。
“誰說的?”
男人搖了搖頭,“是那日我i在賭場時聽到的,聽說一個女人說的,隻要在外麵說這些話,就能拿到銀子,說的越難聽越好。”
凰傾華的臉色一點點噲沉下去,一腳踹開眼前的男人。
“以後我再聽到這種話,你們的嘴巴就都不用要了。”
周圍的人被凰傾華身上強大的氣場震懾,不敢多說一句話。
蔣婉看著凰傾華維護自己的樣子,心裏有些感勤。
“跟我回王府。”
凰傾華拉著蔣婉就往回走,“這個蝶舞還真是把自己當成了一個人物,竟然敢這麽放肆。”
蔣婉有些猶豫,“但是那畢竟是景鬱的母親。”
“這個時候了你還維護著景鬱。”
凰傾華心裏微微有些不滿,雖然關於景鬱和蔣婉的事情她不好多說什麽,也知道景鬱現在被景母和蝶舞纏著腕不了身,但是他這樣不反抗的態度卻也算是對她們一種無聲的縱容,這讓凰傾華心裏很是接受不了。
“但是這種事情不能容忍。”
凰傾華沉聲道,“你是當朝官員,蝶舞隨意散播這樣的言論是對天陵的不敬。”
凰傾華說的義正言辭,蔣婉也知道凰傾華這是在為了自己。
也是,自己什麽時候變成了這樣唯唯諾諾的性子,別人都欺負到她的頭上來了,卻還是不知道反擊。
回了王府,凰傾華直接去了蝶舞的院子。
景母和蝶舞正坐在院子中品茗賞花。
“是你讓人在城中散播關於婉兒的謠言?”
凰傾華走到蝶舞麵前,冷聲問道。
蝶舞看見凰傾華,先是一愣,隨即看向一旁的蔣婉,心裏冷笑一聲,原來是蔣婉請來的救兵。
“你在說什麽?”
蝶舞一臉茫然地看著凰傾華,好像真的不明白凰傾華的意思。
“你不要再裝了。”
凰傾華眼裏閃過厭惡,對這種人她向來不屑一顧,直接上前一把握住蝶舞的脖子,“這裏是七王府,你最好安分守己一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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