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?
自己還真是多餘了。
赫穆輕笑一聲,搖著折扇出了青樓,長夜漫漫,哪裏不是容身之地呢。
“你說什麽?”
蝶舞臉色難看,聽著丫鬟的消息,今晚七王爺和表哥竟然追人追到了青樓。
這麽久了都還不曾回來,事情到底如何可想而知了。
“賤人!”
蝶舞怒罵一聲,將手裏的茶杯直接摔到了地上。
丫鬟垂著頭沒有說話,繼續說道,“聽說景公子和蔣小姐也已經和好了。”
蝶舞的臉色更加難看起來,伸手將周圍的花瓶全部都丟了下去。
聽到勤靜的景母趕了過來,看著怒氣衝衝的蝶舞,柔聲道,“蝶兒,怎麽了?”
蝶舞收起猙獰的臉色,立馬變得柔弱起來,直接撲到了景母的懷裏,“姑母,表哥他,他去了青樓找蔣婉。”
景母的雙手一頓,隨即怒罵道,“不知檢點的丫頭,竟然往青樓裏跑,那裏是姑娘該去的地方嗎!”
蝶舞抱著景母,淒淒地哭了起來。
“景夫人,這些瓷瓶都是前朝古玩,價值連城,還請您按照原價賠償。”
流影不知道什麽時候走了出來,麵無表情的看著兩個人。
蝶舞的表情僵在那裏,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流影,她沒聽錯吧,財大氣粗的七王府竟然要她去賠償幾個破花瓶。
景母也是沒有想到,臉上閃過一餘難堪,自己好歹算是客,竟然還需要賠償這些東西,這不是故意在說她們的關係不夠親近嗎?
“我可是景鬱的母親。”
景母看著流影,不悅地說道。
流影神色不變,“今日就算是景鬱在這裏,打破這幾個花瓶也是要賠的。”
“你!”
景母喘了口粗氣,“我和王爺師母的關係斐然,也算是王爺的長輩,哪有讓長輩賠償東西的道理。”
“但是夫人並非王爺的師母。”
流影根本就不吃這一套,而是直直看著景母,“這些花瓶是她砸的,她賠償就行了。”
說著流影還指了指蝶舞。
景母臉色漲得通紅,她知道戰北霄身份尊貴,她一直覺得自己和戰北霄師母關係不錯,那在七王府的地位也一定是蠻高的,沒想到今日竟然被人當麵這樣說,這讓她這張臉往哪擱啊。
蝶舞聞言臉色一白,也顧不得裝可憐了,剛才流影也說了,這些可是前朝文物,她哪裏賠得起。
“姑母......”
蝶舞咬牙看向景母,神色為難。
景母哪裏不明白蝶舞的意思,卻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,隻能朝身後的丫鬟吩咐道,“去取銀子過來。”
流影立在原地,始終麵無表情地看著幾個人,拿到銀子之後,瞬間消失在院子中。
“姑母,以後我有錢了,一定會還給您的。”
蝶舞咬著牙,看著景母的眼神很是淒涼。
“不過是一些錢財,都是些身外之物罷了。”
景母拍了拍蝶舞的背,小聲安樵道,忍下心裏的心疼,就這幾個花瓶怎麽這麽貴。
蝶舞咬了咬唇,依舊是滿臉的自責。
看著蝶舞這副模樣,景母也不好多責怪她什麽,隻能拍了拍她的肩膀,算是安樵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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