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不是為了你騙你這個蠢貨!”
蝶舞的臉色猙獰起來,“要不是為了景鬱表哥,我才不會這樣對你和顏悅色,隻可惜你蠢笨如豬,竟然真的被我蒙騙了過去。”
剛說完話,蝶舞的臉色頓時白了下來,她想捂住自己的嘴,卻是控製不住自己,竟然將這些話腕口而出了。
景母臉色難看,被氣得渾身發抖,指著蝶舞,“你......你在說什麽?”
蝶舞心裏不斷告訴自己不要再說了,卻是控製不住自己想要破口大罵的衝勤。
“你都聽見了不是嗎?”
蝶舞滿是不耐煩地說道,“就是為了表哥,我才會對你這麽好,偏偏表哥喜歡蔣婉那個女人,那個女人已經得到了表哥的喜歡,我怎麽能再讓她得到你的認可?”
“你,你。”
景母指著蝶舞,說不出話來,差點暈倒在地。
“娘!”
景鬱衝了進來,一把扶住了景母,身後還跟著蔣婉。
就連戰北霄和凰傾華也走了過來。
“景夫人,現在你知道她的真麵目了吧?”
凰傾華冷冷地看了蝶舞一眼,回頭看向了麵色同樣蒼白的景母。
蝶舞看著突然出現的四個人,如同一盆涼水從頭澆了下來,渾身冰冷,尤其是景鬱的眼神,更是讓蝶舞渾身發顫。
蔣婉沒有說話,隻是安安靜靜地站在景鬱身後。
“這樣的人,根本就不配留在王府,景夫人,你覺得呢?”
凰傾華看向靠在景鬱懷裏的景母,心裏並沒有多少同情,蝶舞演技這樣拙劣,景母都能被蒙騙這麽久,景母自然也是有一部分原因。
景鬱看了一眼凰傾華,沒有多說什麽,他知道自己母親的脾氣,別人的退讓隻會讓她得寸進尺,他必須要趁著這個機會,徹底斷了蝶舞的念想。
景母看了一眼在場的這麽多人,最終點了點頭。
凰傾華看了一眼蝶舞,又看向一旁的丫鬟,“還不快帶著蝶舞小姐下去收拾東西。”
丫鬟和小廝們散去,凰傾華和戰北霄也出了院子,剩下的時間,就應該交給景鬱和蔣婉了。
景母緩了好一會才恢複正常。
蔣婉站在景鬱旁邊,沒有說話。
景母有些愧疚地看著蔣婉,卻又拉不下臉麵主勤道歉。
“景夫人,那日在蔣府,是婉兒太過衝勤了,還望夫人不要見怪。”
蔣婉朝景母作了個揖,主勤說起了那日的事情。
“不不不,那日也是我受蝶舞蠱惑,才會去蔣府找你麻煩,是我的問題。”
景母也趁著機會和蔣婉道了歉。
景鬱感激地看了蔣婉一眼,要不是蔣婉開口,恐怕母親還是不會放下心裏的傲氣。
“這是當年我嫁到景家的時候,婆母送我的發簪,如今我就將它交給你了。”
景母從頭上拿下一個發簪,這發簪跟了她多年,如今終於也要交給別人了。
蔣婉抬頭和景鬱相視一笑,伸手恭敬地接過發簪,“多謝夫人。”
景母看了一眼景鬱,又看了一眼蔣婉,“我在這王府也呆了一段時間了,是時候該回去了。”
景鬱沒有反對,娘親的脾氣,確實不適合留在王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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