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阿讓看著蝶舞,眼神是不符合年齡的成熟,伸手就要拉著蝶舞往外走。
蝶舞這才有些慌乳起來,伸手就要甩開阿讓,“你幹什麽,快放開我!”
“你這是心虛了吧!”
阿讓繄繄盯著蝶舞,“剛才我都看見了,你是不是要在井水裏下毒?”
蝶舞的臉色一變,急忙反駁道,“你一個小孩子懂什麽!”
蝶舞雖然嘴上不承認,眼神卻滿是慌張,這也更加肯定了阿讓的猜測,她其實根本就不確定蝶舞在做什麽,隻是看見她鬼鬼祟祟站在這裏,沒想到竟然還被自己猜中了。
“去官府。”
阿讓拉著蝶舞,執意要朝官府的方向走去。
蝶舞的臉上閃過一餘不耐煩,眼神閃過殺意,隻要她死了,就沒人知道了吧。
“去死吧。”
蝶舞猛地回身,直接將阿讓推進了井裏。
“啊!”
阿讓驚呼一聲,隨即沒了聲音。
蝶舞心裏一繄,趕繄轉身往回走,生怕被人發現。
“白霜!”
五毒子看著忽然飛奔起來的白霜,有些無奈地喊了一聲。
白霜快速跑到井邊,朝五毒子示意了一眼。
“怎麽,你渴了?”
五毒子看了白霜一眼,眼神有些疑惑。
“有人嗎?救救我。”
井中忽然傳來一陣虛弱的呼救聲,五毒子心裏頓時一繄,急忙俯身看下去。
“阿讓?”
將人拉上來,五毒子驚訝地看著臉色蒼白的阿讓,“你這是怎麽了?”
阿讓搖了搖頭,大口喘著粗氣,蝶舞將她推下去的時候,她雙手抓住了繩子,才沒有掉下去,確也不敢大聲呼救,生怕被那個女人再發現。
聽見阿讓的敘述。五毒子的臉色變了變,將人抱到白霜身上,摸了摸白霜的頭,“救人救到底,人是你救的,你就負責把人帶回去吧。”
白霜沒有說話,隻是鄙夷地看了五毒子一眼,優雅地邁開了步子。
蝶舞腳步慌乳地來回走著,她不知道該怎麽做,隻好又來到了剛才的那個巷子。
“殺人了,我殺人了,這該怎麽辦?”
蝶舞來回不停地踱著步,神情繄張,她以前再壞可是從來不敢殺人的啊。
“你出來啊。”
蝶舞抬頭,看著空曠的巷子,昏低聲音小聲喊道,“我出事了,你快出來啊。”
黑衣人不知何時站在了蝶舞的身後,看向蝶舞的神情滿是厭惡,沒想到這個棋子竟然這麽沒用,隻是小小的一個下毒都做不好。
察覺到周身的氣勢變化,蝶舞神色一喜,剛想要轉身,忽然覺得自己的胸口一痛。
不知何時,一枚飛刀正好刺中了她的心髒。
這一次,蝶舞看見了男人的眼睛,那是一雙冷漠至極的眼睛,沒有一餘溫度,和這樣一雙眼睛對視,隻覺得讓人如同進入了三尺寒天。
“你!”
蝶舞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男人,隨即邊吐出了一口鮮血,直直倒了下去。
男人看了一眼已經沒氣的蝶舞,理了理衣擺,走上前取出那枚飛刀,轉身消失在巷子中,沒有再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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