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草敷衍了兩句,慢慢閉上了眼睛,今日狩獵一日,又和蔣婉騎了好一會的馬,她確實是累得不輕。
“睡吧。”
戰北霄親了親凰傾華的額頭,吹滅了燭火。
獨孤月憐的狀態卻是一日差過一日。
整日吃不下飯,美容就是連喝水的次數也寥寥無幾,整個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瘦了下來。
戰青纓心裏繄張的不行,各種方法都試過了,還是於事無補。
無論他吩咐廚房做什麽,獨孤月憐都會當著他的麵吃下,但是隨後便又會吐出來,一來一往的,戰青纓也舍不得再逼著獨孤月憐再吃東西。
“這位姑娘,是心病,心病還須心藥醫啊。”
郎中摸了一把雪白的胡子,搖了搖頭,有些感慨地說道,“這位姑娘時日無多了,若是還有什麽未了的心願,還是盡快完成吧。”
這個郎中是戰青纓偶然在街上聽見別人談論的,說是救人治病十分有一套,這一次戰青纓也是迫不得已,否則是絕對不會找一個江湖郎中過來的。
然而郎中的話卻是點醒了戰青纓。
心病。
獨孤月憐的心病不就是七哥麽。
這麽一想,戰青纓心裏還有些酸澀,這麽久以來,他一直都知道獨孤月憐喜歡得是七哥,沒想到到這個時候了,她對七哥還念念不忘。
“王爺。”
獨孤月憐有些虛弱地看了戰青纓一眼,“月憐時日無多了,王爺還是將我送回雲州吧。”
戰青纓看著骨瘦如柴的獨孤月憐,心裏滿是不忍,“你放心,月憐,我知道你心裏記掛著七哥,明日我便去找七哥,求他將你接回王府,圓你最後的心願。”
“王爺,我......”
獨孤月憐欲言又止地看著戰青纓,眼神滿是愧疚。
這段時間獨孤月憐呆在戰青纓的府上,確實是被照料得極好,身上的傷也都已經痊愈了,隻是這心病似乎愈發厲害起來,整個人都瘦了一圈,看起來倒有些嚇人。
“你不必多說什麽,這是我的決定,你也不必愧疚自責。”
說完戰青纓就直接走了出去,也不等獨孤月憐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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