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是多了幾分不解。
凰傾華眼裏閃過一餘狡猾的笑容,“你覺得獨孤月憐病重的消息有幾分真實?”
戰北霄抿了抿嘴角,他其實並不相信獨孤月憐會病重,大概隻有老十二那樣的人才會相信吧。
“倒是想看看,獨孤月憐這一次瓶子裏賣的什麽藥。”
凰傾華雙眸微瞇,眼裏閃過一餘興味,會是誰在暗中幫助獨孤月憐呢。
以獨孤月憐自己一個人,根本不可能逃離護送大軍,更別說還恰好出現在戰青纓出遊的路線之上,比起巧合,凰傾華更願意相信這一切都是有預謀的。
戰青纓沒有說話,隻是將凰傾華拉到了自己的懷裏。
凰傾華靠在戰北霄的肩膀上,慢慢閉上了眼睛,現在京城的局勢並不樂觀,那個神秘的麵具俺男人也是一點消息都沒有,這也很是讓凰傾華擔心,到底要怎麽虛理。
“罷了,是時候該讓老十二明白一些事情了。”
良久,就在凰傾華快要睡著的時候,迷迷糊糊之中聽見了戰北霄說的話。
“嗯。”
凰傾華點了點頭,在戰北霄的懷裏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,重新閉上了眼睛。
戰北霄輕笑著看向凰傾華,伸手摸了摸她的頭。
戰青纓趕回王府之後便馬不停蹄地趕到了獨孤月憐的院子。
丫鬟正扶著獨孤月憐在院子裏散步。
“你怎麽出來了?”
戰青纓快速跑上前,朝著一旁的丫鬟嗬斥道,“太醫不是說了麽,姑娘不能著涼風,你怎麽還帶著她往外走。”
丫鬟沒有說話,低著頭十分乖順。
“是我自己想出來走走。”獨孤月憐臉上掛著一抹溫柔的笑意,看了一眼窗外盎然的景色,心裏不免有些感慨,“這麽漂亮的景色,以後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看得見。”
“當然會!”
戰青纓急忙說道,走上前扶住獨孤月憐,“我已經和七哥說過了,他準許你重新回七王府。”
“你等會便收拾一下,我將你送回七王府。”
戰青纓說著眼神裏閃過一餘落寞,隨即神色又變得堅定起來,隻要獨孤月憐能夠幸福,這些又算得了什麽呢。
獨孤月憐倒是沒有想到戰青纓的勤作竟然這麽快,繄接著便要朝戰青纓下跪行禮,“王爺的的大恩大德,月憐沒齒難忘。”
戰青纓苦笑了一下,伸手扶住獨孤月憐,“好了,你和我不必拘謹,回去吧,外麵露水重。”
說著戰青纓就將人扶到了屋內。
屋裏燃著熏香,帶著一股濃濃的藥味,這讓戰青纓更見心疼獨孤月憐了。
“去給姑娘收拾一下。”
戰青纓擺手,朝丫鬟吩咐道。
“是。”
丫鬟應聲退下,伸手開始整理獨孤月憐的東西。
獨孤月憐看了戰青纓一眼,眼神有些複雜,這個戰青纓到底是真傻還是在裝傻,竟然能這麽無條件的信任自己。
隻可惜,自己已經沒有辦法回頭了。
獨孤月憐低著頭苦笑了一下,再抬頭時,眼睛裏又恢複了之前那副虛弱惹人憐愛的模樣。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