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抵不上凰傾華的後來者居上。”
“你與本王之間不算青梅竹馬。”
戰北霄冷冷打斷獨孤月憐,他最不喜別人拿著舊事和他說那些舊情。
獨孤月憐臉色慘白地看著戰北霄,她早就澧會過了不是嗎,師兄的冷情是無人能及的。
“既然如此,那師兄便好好在這裏呆著吧,到時候,赫穆與凰傾華的大婚,我想,師兄也一定很想去看看。”
獨孤月憐嘲諷一笑,轉身走了出去,既然他得不到戰北霄,那戰北霄和凰傾華也休想好過。
獨孤月憐出了房間,戰北霄才鬆了口氣,雙手繄繄握在一起,他感覺的出來,自己的功力已經恢複了不少,要想逃出這裏,應該並非難事。
獨孤月憐剛出房間,房門就被人推開了。
玦鼎看了一眼戰北霄,並不意外戰北霄身上的功力已經恢複。
“解藥。”
玦鼎又扔了一顆藥丸給戰北霄,坐在一邊給自己看著戰北霄。
他其實也並不理解,那個人為什麽要救戰北霄。
“我隻是受人之托,忠人之事而已。”
玦鼎看著戰北霄懷疑的神色,隨口說了一句。
戰北霄沒有懷疑,直接將藥丸咽了進去。
“走吧。”
玦鼎看了一眼外麵的侍衛,“這幾日侍衛的換班情況你也應該摸清楚了吧?”
戰北霄沒有說話,感受著身上源源不斷的力量,他身上的軟筋散,應該已經解的差不多了。
戰北霄回頭看了玦鼎一眼,起身走了出去。
侍衛知道戰北霄中了軟筋散,對戰北霄的看守也是十分鬆懈,根本沒有意識到戰北霄已經逃了出去。
直到幾個時辰之後,侍衛才發向戰北霄的人已經不見了。
“怎麽回事!”
獨孤月憐神色猙獰地看著跪了滿地的侍衛,怒罵道,“一群廢物,連他什麽時候恢複了功力都不知道,要你們有什麽用!”
侍衛低著頭,不敢吭聲,心裏也是十分疑惑,這些日子戰北霄的表現都很正常啊,一點也不像恢複了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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