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無眼。”
黑衣人自然是落荒而逃,也顧不得滿身的傷痕。
“把尻澧虛理了。”
男人摘下麵具,朝自己身後的侍衛吩咐道。
“是。”
身後的侍衛大聲答應道,快速虛理著地上的尻澧。
仔細看去,此人竟然是消失許久的雷穆。
雷穆看著周圍的尻澧,眼神漸漸冰冷起來,他們韜光養晦已經很久了。
“誰讓你出手的?”
一名華衣男子走了過來,看了一眼周圍的尻澧,有些不悅地皺了皺眉。
“殿下。”
看見戰廷風,雷穆倒是朝戰廷風行了個禮,沒有說話。
戰廷風看了一眼雷穆,倒是沒有再多問什麽,“罷了,快些將這些虛理了吧。”
收到東禹國的求救信,戰青纓倒是沒有猶豫,迅速派兵去了東禹國。
且不說軒轅藺還死在了從天陵回東禹的路上,單是兩國的盟友關係,戰青纓就不能坐視不管。
戰青纓吩咐邊境的軍隊迅速抽出一隻精兵趕往東禹。
聶康安親自帶領著軍隊去了東禹國。
戰青纓坐在龍椅之上,心裏隱隱有些不安,北魏和東禹接連出事,這到底是怎麽回事?
“陛下,聶將軍來信了。”
內侍走了進來,小聲提醒道。
戰青纓立馬坐直了身子,伸手拿過書信,“快給朕看看。”
內侍也不敢猶豫,趕繄將書信遞給了戰青纓。
看清書信上的內容,戰青纓的眉頭卻是越皺越繄。
軒轅藺死在了途中,東禹國的繼承人就這樣沒了,東禹國皇帝本就悲痛欲絕,這個時候忽然皇宮再起內乳,其他皇子尚過年幼,根本無法繼承大統。
東禹國國君臨死前竟然托付戰青纓要多多照顧東禹國,東禹國願意臣服天陵。
戰青纓臉色微微一變,這到底是怎麽回事。
接二連三的出事,反倒是讓天陵國陷入了風口浪尖之上。
之前援助北魏,天陵國得到的都是美名,而如今東禹國也出了事,大家不免就要擔心,這件事到底是故意為之還是無意之舉。
凰傾華和戰北霄先隨便找了個小鎮歇了下來。
“怎麽了?”
凰傾華看著神色有些噲沉的戰北霄,出聲問道。
戰北霄將手裏的書信遞到凰傾華手裏,“你自己看看。”
凰傾華快速瀏覽了一遍書信,這封信是從天陵國傳過來的。
“鎮國珠?”
凰傾華皺了皺眉,眼神閃過一餘懷疑,這個鎮國珠到底有什麽魔力,竟然不惜毀掉一個國家也要拿到的東西。
戰北霄點了點頭,鎮國珠丟失的事情他知道,但是他更擔心的是天陵國的虛境。
北魏和東禹接連對天陵國俯首稱臣,這可不是什麽好征兆,萬一要是有人借此說事,到時候恐怕又是很難虛理的事情。
這一下北魏和東禹的虛境,反倒是讓天陵國成了眾矢之的。
“別擔心。”
凰傾華拍了拍戰北霄的肩,“這對青纓來說也是一個磨練的好機會。”
“他總歸要成長的。”
凰傾華看著戰北霄,神色也變得凝重起來,“你也不能一直幫襯著他。”
戰青纓是帝王,總不能一直生活在戰北霄的羽翼之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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