稀奇古怪的東西,會想到拓印也不足為奇。”
戰北霄似是知道凰傾華的疑惑,輕笑著解釋道。
凰傾華點了點頭,開始仔仔細細地研究起來這個拓印。
這些傷口長得都很相似,很明顯都是出自一人之手,而從這些傷口來看,確實是青煥的劍法。
凰傾華微微皺眉,將拓印拿的近了些,仔仔細細地盯著它看了好一會。
“不是青煥。”
凰傾華皺眉道,“你看這裏。”
凰傾華指著拓印之上一個細小的傷口說道,“這裏的傷口又直又深,而青煥的劍法偏柔一些,最後一劍根本不會有這樣的傷口。”
兩人對視一眼,心裏了然,那就是有人故意在模仿著青煥的劍法來殺人了。
“這還有一句詩呢。”
凰傾華指了指最後一頁拓印,朝戰北霄說道。
“魚羊之美總是新,白幹一場惹人晦。”
凰傾華低聲念出詩句,眉頭卻是繄繄皺了起來,果然是白九瀟,就連寫詩都這麽不著調,讓人摸不著頭腦。
戰北霄皺著眉,這一定是白九瀟留下的線索。
“是鮮卑。”
戰北霄回頭看了凰傾華一眼,方發現凰傾華正笑著看著他,看起來兩個人都已經看出來了。
這個魚羊之美,不就是鮮卑族的嗎,白幹一場,自然就是卑字了。
凰傾華站起身,覺得渾身都輕鬆了不少,這一下倒是讓他們本來已經陷入僵局的案子立馬有了新的線索。
“我之前倒是聽說鮮卑族有這麽一名劍客,隻要與之對戰,他便能很快學習你的招式。”
戰北霄瞇了瞇眼,慢悠悠地說道,“不過這位劍客已經許多年都沒有消息了,誰也不知道他到底去了哪裏,又或者是否還存活於世。”
凰傾華明白戰北霄的意思,“說不定這一次他又重出江湖了,還是先查一下比較好。”
雖然這僅僅是白九瀟的懷疑,卻也是他們目前唯一的線索
“好。”
戰北霄點了點頭,現在時間也才不過才過了兩日而已,若是兇手真的是鮮卑族的那名劍客,那他們的時間也算是綽綽有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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