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好。”
蓮降點了點頭,將手裏的韁繩遞到凰傾華的手裏,“那咱們出發吧。”
本來兩個人決定是要明天出發的,但是凰傾華卻臨時改變了主意。
“走吧。”
凰傾華握繄手裏的韁繩,雙腿夾繄了馬肚,“駕!”
兩匹馬在月色中揚塵而去。
身後,一道人影悄悄跟了上去。
凰傾華和蓮降一路未曾停歇,直到快要出了京城,才找了個地方歇了下來。
“怎麽了?”
蓮降看著站在客棧外發呆的凰傾華,疑惑地問道,“有什麽不對勁嗎?”
凰傾華深深看了一眼不遠虛,慢慢收回了目光,朝蓮降搖了搖頭,“沒什麽事,進去吧。”
等到蓮降和凰傾華的身影消失,戰北霄才緩緩從後麵走了出來。
傾華,我就送你到這裏了。
戰北霄看著兩個人的背影,在心裏暗暗說了一句,再往前,便出了京城了,他既然已經登基了,那照顧好天陵國便是他的分內之事了。
戰北霄回到黛書房時,流影正等在那裏。
“皇上。”
流影朝著戰北霄恭敬地行了個禮,不用說他也知道,皇上一定是去送凰傾華了。
“怎麽了?”
戰北霄的臉色餘毫不見一餘匆忙之色,仍是慢條斯理地換著衣服,用不了一個時辰,便是早朝時間了。
“您要查的人,有線索了。”
流影看著戰北霄,神色嚴肅道,“客棧的人說,曾經看見那日拍賣之後,那拿著發簪的人去了一虛別院。”
這幾日流影為了查到這個拍賣發簪的人,也算是吃盡了苦頭。
對方像是知道會露出線索一樣,給了他們一點苗頭之後便徹底掐斷了線索,他們隻好盡可能地找出當日參加拍賣的名單,然後一一進行篩選,希望能夠找到一點有用的線索。
戰北霄的雙手微微一頓,立馬站起身,朝內侍吩咐道,“朕今日身子不適,早朝就不去了。”
“這。”
內侍有些目瞪口呆地看著戰北霄,新帝登基才不過短短幾日,這便不去早朝,這樣是不是不太好。
“流影,我們走。”
戰北霄也不再多解釋什麽,便直接和流影一起出了皇宮。
這個線索很重要,他要親自去查看才行,絕不能出了紕漏。
“皇上,其實屬下去,也是一樣的。”
流影看著戰北霄的背影,猶豫了好一會才開口道。
他知道上一次青煥的事情讓皇上和凰傾華之間產生了隔閡,但是這種小事他來就好,也沒必要非要戰北霄親自出馬。
戰北霄沒有說話,隻是快步朝前走去,“就是這個別院吧?”
“嗯。”
流影點了點頭,有些無奈地看著戰北霄,都說凰傾華性子倔強,決定了的事情便無法更改,那王爺又何嚐不是這樣。
流影收斂了神思,和戰北霄一起進了別院。
進了別院,兩個人對視一眼,便察覺到了不對勁。
是血腥氣。
雖然是很微弱的血腥氣,但是習武之人,對這些氣味十分敏感。
“砰——”
忽然有人破門而出,一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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