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北霄走了過來,推著凰傾華慢慢朝一邊走去。
“去走走?”
戰北霄推著凰傾華,低頭問了她一句。
“好。”
凰傾華深吸了一口氣,舒服地瞇了瞇眼睛,雖然這裏的環境十分寒冷,但是卻帶給凰傾華一種很舒服的感覺。
“今日你說雪國的王,我倒是覺得青纓很合適。”
凰傾華和戰北霄聊起了早膳時的事情。
“嗯。”
過了半晌,戰北霄才低低應了一聲,“這倒也是一個不錯的安排。”
凰傾華對成為雪國的君王並沒有什麽興趣,仇是一定要報的,但是對雪國,她卻沒有什麽想法。
“這樣你就能做我的皇後了。”
戰北霄垂頭,在凰傾華的耳邊低聲說道。
溫熱的呼吸灑在凰傾華的耳邊,凰傾華忍不住地便紅了臉,悄悄地縮了縮脖子。
看著凰傾華羞紅的耳尖,戰北霄低低笑了出聲。
直到凰傾華真真實實地呆在他身邊,他才能放下心來,否則心裏一直都會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,始終覺得是少了些什麽。
這邊的氣氛和樂融融,雪國皇宮那邊卻是一陣死寂。
林漠跪在大殿之外,麵無表情地看著來來往往的太醫。
“混賬東西!”
大殿之中時不時還傳來一聲怒吼,是雪劍寒的聲音。
“陛下饒命啊。”
太醫政戰戰兢兢地跪在地上,他們也不是不想救,實在是皇上這腿傷得太重了,他們根本沒有辦法醫治。
戰北霄是習武之人,他知道怎麽樣的傷害才是最大的。
太醫們皆是一臉絕望,就算是他們使出渾身解數,也隻能保證這些皮外傷恢複而已,根本沒有辦法完全根治好雪劍寒的腿。
“都是些廢物!”
雪劍寒煩躁地摔了桌子上的東西,“朕養著你們這群庸醫有什麽用!”
雪劍寒眼神猩紅,看著底下的一群人,眼神多了幾分殺意,“將他們都給朕拖出去斬了,朕看著便心煩!”
“是。”
侍衛麵無表情地走了進來,將幾個太醫拖了出去。
“饒命啊,皇上饒命啊!”
幾個太醫頓時嚇得血色全無,不停地求著饒。
林漠跪在殿外,臉上沒有任何表情,這種事情他見得太多了,雪劍寒做事一直都是這樣,一旦有一些事情不如他的心意,便要大開殺戒來宣泄一下自己的憤怒。
雪錦站在拐角虛,看著被拖了下去的太醫,繄張地握繄了衣角。
父皇又發怒了。
林漠因為沒有及時救駕被罰跪在殿外已經整整一夜了,如今父皇又斬了那麽多的太醫。
最讓雪錦驚訝的是戰北霄的伸手,沒想到戰北霄竟然能傷得了父皇,而且是在雪國的皇宮之中。
林漠是父皇最信任的侍衛,平日裏很少會對林漠有什麽脾氣,隻是今日,父皇竟然都將林漠罰跪在了殿外,可見父皇這一次到底有多生氣了。
雪錦心中很是猶豫,自己到底要不要過去看看。
雪錦心中害怕,生怕自己也遭受了雪劍寒的遷怒,但是自己若不過去看望,恐怕到時候,以父皇執拗的性子,也難免會對自己有什麽不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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