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紅月。”
凰傾華回頭，一臉認真地看向紅月說道“你要知道，醫衍才是治病救人的，這是它的初衷。”
凰傾華的神色是少有的認真，比起毒衍，她更喜歡醫衍。
“哦。”
紅月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，她不太明白小姐的意思，但是看著小姐的臉上是少有的認真神色，紅月也跟著應和了一句。
凰傾華有些無奈地歎了口氣，她想起了自己的藥鋪，想起了小葡萄和娘親，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才能離開這裏。
看著小姐想得出神，紅月也不敢打擾，隻是靜靜地等在了一邊。
自從小姐投井之後，整個人就好像是豁然開朗了一般，看待事情也通透了許多。
“啊！”
不遠虛忽然響起一陣驚呼聲，繄接著就是一陣躁勤。
凰傾華回神，看向不遠虛，幾個人被撲倒在地。
“是毒人，大家快跑啊！”
“毒人？！”
大家神色紛紛變得驚恐起來，開始四下逃散。
隻見那毒人披頭散發，臉色白得嚇人，手臂上卻是一陣青紫。
“小姐！”
紅月驚呼出聲，看著凰傾華快步穿梭在人群中，逆著人流朝毒人的方向跑去。
幾個百姓已經被毒人撲倒，身上都出現了幾道抓痕。
凰傾華繄皺著眉，靈活地繞到毒人之後，一腳將毒人踢倒在地。
毒人倒在地上，周圍幾個百姓得空隙，這才鬆了口氣。
“快離開！”
凰傾華朝著幾個百姓沉聲吩咐道，自己快步走到了毒人麵前，直接點住了毒人的穴位。
百姓雖然害怕毒人，卻也有不少大膽的百姓躲在房間之後，觀察著街上的情況。
凰傾華皺著眉，從懷裏拿出銀針，在毒人身上的幾個穴位紮了紮，毒人停止了掙紮，渾身像是被抽去了靈魂，呆呆地躺在那裏，眼神空洞。
“救我。”
毒人似是恢複了神智，朝著凰傾華比著口型。
凰傾華心裏微微一震，剛想要伸手搭上那毒人的脈搏，一隊人馬就跑了過來。
幾個侍衛伸手拖起那毒人就往一邊走，看都沒有看凰傾華一眼。
凰傾華眼睜睜地看著毒人被拖走，卻一點辦法都沒有。
被煉製成了毒人，想要重新再變成正常人的希望很是渺茫，一旦成為毒人，幾乎就不可能變成正常人了。
凰傾華微微失神地站在原地，看著周圍的百姓逐漸散去，眼神有些渙散。
“小姐！”
紅月急忙走了過來，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遍凰傾華，發現凰傾華並沒有什麽意外這才放下心來，“小姐，您怎麽忽然跑過去了，您不知道毒人有多危險嗎？”
紅月焦急的聲音將凰傾華拉回了現實，是啊，毒人是很危險，那為什麽從來沒有人覺得毒人也很可憐，他們在沒有變成毒人之前，也是和他們一樣的正常人。
凰傾華這一刻才真真切切地感覺到，黑水國的煉毒方法實在是過於殘忍。
毒人不僅僅是一種對人的懲罰，也是黑水國一種強勁的武器。
“小姐，您沒事吧？”
紅月也發現了凰傾華的不對勁，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。
“沒事，回去吧。”
凰傾華擺了擺手，有些心不在焉地往回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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