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，你說什麽？”凰傾華愣了一下。
牧攸海不說話，隻是靜靜地看著凰傾華，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。
凰傾華心中發毛。
她恍惚覺得自己是不是聽錯了，她是不是聽到牧攸海叫她自己的名字了。
她下意識的想伸手摸摸自己臉上的易容，但是她還是忍住了。
如果現在去摸臉上的易容，不是相當於就告訴牧攸海，自己的身份確實有問題嗎？
凰傾華的腦子飛速運轉著，她想來想去，實在想不出自己是哪裏暴露了。
會不會這個牧攸海根本其實不知道自己的身份，不過是出言詐自己一下呢？
“你說什麽，我不明白。”凰傾華低著頭。“你快放開我，這個活我不想做了，我要走了。”她說道。
“我說你不必再裝下去了。”牧攸海說。“凰傾華，凰姑娘。”
凰傾華終於不說話了。
現在就算凰傾華心中再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，也必須要相信了。
牧攸海確實已經知道自己的身份了。
她像泄了氣一樣，一屁股坐在了牧攸海的身邊。
牧攸海鬆開了凰傾華的手，但是她現在已經不惦記著要離開了。
牧攸海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份，現在就算她真的逃跑，如果說他想找到自己，也就隻是時間問題罷了。
她之前做的那些鋪墊，都白費了。
牧攸海也不說話，他隻是坐在凰傾華的旁邊，等著凰傾華開口說什麽。
“你什麽時候知道的？”她問牧攸海問到。
牧攸海搖搖頭。
“其實我也不能完全確定。”他說道。
“是我的易容衍不夠好嗎？還是我哪裏暴露了？”凰傾華追問。“你是怎麽看出我的身份來的？”
牧攸海笑了笑。
“凰姑娘的大名，在下以前還是有所耳聞的。”牧攸海說道。
“凰姑娘醫衍高超為人正直，又是用毒高手，這些特點隻要稍微跟姑娘的行事作風聯係一下，就能猜測的出來。”牧攸海說道。
“真這麽容易？”凰傾華皺眉。
她才不相信牧攸海這鬼話。
自己的易容衍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水平，除了自己親近的熟悉的人之外，是不可能有人能夠看透她的易容衍的。
光憑自己所展露出來的醫衍和毒衍，就判定自己是什麽人，這未免也太草率了一些。
雖然之前凰傾華聽說的，這牧攸海是個紈絝公子哥，但是經過這段時間的接髑，凰傾華已經知道，牧攸海的人遠遠不像傳言的那麽簡單。
所以他應該不會就這樣草率的就判定自己到底是什麽人。
他一定還有其他的原因。
“恐怕沒有這麽簡單吧。”凰傾華問。“光憑這點原因，就認定我是一個你不熟悉的人，這未免也太牽強了。”她說道。
牧攸海笑著點了點頭。
“其實還有別的原因。”牧攸海說。
“凰姑娘知不知道，我這趟是為了什麽進山裏來的？”他反問凰傾華。
凰傾華搖了搖頭。
她雖然心裏已經有了想法，但是還是想聽牧攸海親口說出來。
“我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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