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> 這個女人,睚眥必報,而且對於看不順眼的人,還真是一點情麵都不講。
鳳傾華學著他的樣子挑眉道“我現在不也是猜測麽,萬一我猜錯了,凶手就是個女人呢?再說了,我憑什麽要幫她們洗白?我看上去就那麽像個傻子?”
戰北霄被他的表情逗笑,唇角淺淺勾起一抹弧度,輕輕地道“狡辯。”
鳳傾華瞪他“我狡辯什麽了,我就是一個小小的仵作,說扣留的是顏大人,我這小人物人微言輕的,能有什麽辦法!”
那句沒有辦法,說的格外理直氣壯。
戰北霄挑眉看她“小小仵作?我看你剛才,懟太子的時候氣勢倒是很足。”
他看的出來,顏如卿對她十分欣賞,甚至還將這案件交給她來查辦,隻怕要不了多久,她就會升遷,不過戰北霄卻並沒有很高興。
想到這裏,戰北霄淡聲道“就寢吧。”
鳳傾華聽他意思就是不問案件了,點頭看了眼四周“你睡裏間還是外間?”
說完不等戰北霄開口就直接朝著裏間走去,自顧自地道“這裏間的床榻似乎是要鬆軟些。”
說著就直接翻身躺下,說完還衝戰北霄擺擺手“晚安。”
戰北霄蹙眉,看著閉上眼睛表情安然毫無警惕意識的某人,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下巴,思忖道,他這麽讓人放心的嗎?
腦海中閃現出一些零碎的畫麵,逐漸清晰,戰北霄的眸色漸深,嘖了一聲又將那本佛經拿起來閱讀,書頁上寫著“色不異空,空不異色,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。”
戰北霄將佛經猛地扔到一旁,嗤聲,荒謬的言論,這色若是空,那此刻躺在裏麵睡著的是什麽?
鳳傾華自然是不清楚戰北霄這會的心路曆程連帶著對佛經的鄙夷,很快就進入了睡眠中。
這一覺睡的並不算安穩,她總覺得自己臉上有什麽小蟲子,那小蟲子還叮了她的唇一口,有些疼。
鳳傾華從床上坐起身子,摸了下自己的唇角,發出嘶的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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