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姚若雪心中一惱,不過,這個時候,可不敢得罪這犢子,今晚的戲,還要他配合著演。
自己連自己死去的母親,都拿來利用了,若是在失敗,姚若雪就徹底沒咒念了。
坐上了姚若雪的車子,沈飛正襟危坐,“姚總,你說,咱今晚赴的算不算是鴻門宴?”
“你怕了?”姚若雪冷笑道。
“恩!”沈飛一臉誠實的點點頭。
“滾!”姚若雪沒好氣的罵道。
本來,她是想激一下這犢子,沒想到,這犢子借坡下驢的本事,倒是學的很快。
“那我真滾了!”沈飛說道。
“滾回來!”姚若雪沒好氣的說道。
“你家老頭看我不順眼,到時候,會不會埋伏五百刀斧手,五百弓弩手,聽他摔杯為號,湧將出來,把我剁成肉泥啊!”沈飛可憐兮兮的問道。
姚若雪看著沈飛,忍俊不禁的噗嗤一聲嬌笑。
“滾一邊去!”姚若雪笑罵。
聽這犢子說的風趣。本來,有些緊張的姚若雪,竟也不緊張了。
“合計著,你對我,就隻剩下一個滾字可以說了是不?”沈飛翻了個白眼說道。
“滾,滾回來,滾一邊去?”還能換點詞不?
“好吧!我語氣不好,像你道歉,一會,別忘了配合我啊!”姚若雪說道。
“我現在能反悔不?”沈飛一臉無奈的問道。
怎麽看,都覺得這事不地道。
跟著姚若雪,去忽悠一個孤寡老頭子,這心,得多狠啊!
最最重要的是,沒有好處拿!
這麽大的事兒,怎麽也得給個百八十萬的,六千九,就給打發了。
這算怎麽回事?
車子一路行駛,來到姚若雪的家門前,“咳!”沈飛輕咳一聲,將臉板的一絲不苟。
姚若雪看著這個家夥猶如上刑場的模樣。心中一陣好笑。
不過,這事,還真難為他了。
畢竟,上門女婿可不好做。
不過,誰讓除了這犢子以外,找不到更合適的人呢?
而且,從內心來講。姚若雪不想找別人。
這個犢子雖然無恥了一些,討厭了一些,但是,習慣了,貌似也就沒什麽了。
“對了,姚總,還有一件事要說一下!”沈飛看著姚若雪說道。
“說!”姚若雪有些不耐煩的說道。
這個混蛋,已經在門口轉了三圈了,就是不肯進去。
“一會,你家老頭,要是打我,你說我是還手還是不還手?”沈飛問道。
“當然不能還手!”姚若雪說道。
開玩笑,在怎麽樣,都是她的父親,鬧矛盾不假,但是,作為女兒,怎麽能讓別人出手打自己的父親。
而且,以眼前這犢子的身手,自家老頭子,還真罩不住。
“那不幹!”沈飛果斷搖頭。
“哥長這麽大,還沒幹過挨揍不還手的事,誰也沒這麽教過我,你願意怎麽地就怎麽地吧!”沈飛說道。
開玩笑,這個時候聽了姚若雪的,那老頭要真打他咋整?
“一下一千,我爸那麽大歲數了,打不疼你的!”姚若雪沒好氣的說道。
“嘿嘿,我是個年輕人嗎,別說他是你爸,就不是你爸,聆聽一下教誨,也是應該的不是了,姚總,你這太客氣了!”沈飛看著姚若雪,咧嘴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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