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,難道,連這一點自製力都沒有?我始終相信你,可以克服自己的病症!”張秋雨看著沈飛說道。
她知道,現在的沈飛,有些茫然,處在一念天堂一念地獄的區間,所以,更需要的是鼓勵。
在張秋雨還待開口的時候,卻是發現,那個男人,已經沉沉睡去。
他太過疲憊了,身體已經不允許他在清醒著。
張秋雨看到這一幕,微微的鬆了一口氣。
這意味著。這一次,沈飛又挺過去了。
但是,下一次呢?
一旦,這個男人的思維,陷入到魔障之中,那麽,他的病症,還會複發。
這個男人對未來感到茫然,感到彷徨,是有道理的。
若是換做張秋雨,她難免也會生出這樣的想法。
隻是,對於這個男人如今的症狀,她卻沒有任何的辦法。
任何的常規手段,用在這個男人身上,都是無效的。
事實上,每一次,都是憑借著這個男人自己的克製挺過來的,她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,或許,隻有那一次。
想起那一次的事情,張秋雨不禁俏臉微紅。
看著那個躺在裏麵熟睡的男人,張秋雨的嘴角,浮現一抹柔和的弧度,隨即,眼中又浮現一抹淡淡的失落。
“張秋雨,你在想什麽?你要記住,你是一名醫生,在病人麵前,永遠不能代入個人感情!”張秋雨低聲呢喃道。
在張秋雨那裏,整整睡了一夜,翌日清晨,沈飛在疲倦之中醒來。
容器上,有一個裂口。
“醒了?來吃點早餐吧!”張秋雨淡淡的說道。
沈飛從容器之中,一躍而出。
狼吞虎咽的將桌子上的早餐,掃蕩了個幹淨
“這一次。又給你添麻煩了!”沈飛幹笑道。
每一次經曆過這樣的事之後,對於沈飛來說,都不亞於一次新生。
“你要是不能保證你的心情,那麽,以後,你還要繼續給我添麻煩!”張秋雨看著沈飛,頗為冷淡的說道。
沈飛聳聳肩。淡淡一笑。
“記住,你不是救世主,沒有理由所有的事,都需要你去做,從今天開始,我正式成為的心理醫生,做為病人。你必須要遵從醫囑,第一點,就是不許你在殺人!”張秋雨淡淡的說道。
她知道,沈飛殺的都是該殺之人,在那種情況下,還能喊出,敢踏足我華夏大地興風作浪,該死!這句話的男人,可見他骨子裏對於這片土地的忠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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