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子,要是再低幾層,我一準把床單擰成繩子,從窗戶跳下去。 現在給我一條真正的繩子,我都不敢靠近窗戶。 更過分的是,不知道淩慕白跟阿姨說了什麽,家裏所有帶棱的,帶刺的,帶尖的東西全都被沒收了,難不成是怕我想不開自殺? 我就算再想不開,也不會用刀子往自己腦門上劈吧。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徹底顛覆了我的認知,平時看見我就煩的淩慕白,現在居然每天下班準時出現在我的麵前,比天氣預報還準。 他跟我唯一的交流方式,就是把我壓在床上,把大炮狠狠地轟進我的身體裏。 每天從傍晚一直到淩晨,淩慕白不知疲倦得在我的身體內進進出出,有時候直接把我做到昏死過去。 中午十二點之前我從來沒有下過床,不是我想睡懶覺,而是我累的根本就爬不起來。 午後,李嫂會把飯食送到房間裏,我吃完東西下午休息半天,傍晚又要開始承受淩慕白的狂轟濫炸。 最讓我感覺羞恥的,是我的羞恥心似乎在他的不斷耕耘下,漸漸消失了,甚至開始習慣了這樣的生活。 每天傍晚,我就像是陷進牢籠的困獸,等待著主人的喂食,逐漸沉-淪,越陷越深。 終於有一天,這種單調循環的生活被打破了。 一個讓我有些意外,又完全不覺得意外的人衝進了我的房間,“姐,淩哥哥在哪裏?” 宋小美看起來比以前更加圓潤了,似乎被愛情滋潤的很好,隻是眼圈有些發黑,看起來有幾分憔悴。 我似笑非笑的看著她,“怎麽,把我的男人搶走了,現在又守不住了?你一個小三,找我這個原配打聽我老公的下落,不覺得好笑嗎?” 她眼睛紅紅的,欲言又止,“姐,我……我懷孕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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