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sp;在雨中行走的話,這樣就沒人能看到我的眼淚了。 那晚,淩嘯沒有回家,而我,第一次嚐到了孤枕難眠的滋味。 以至於神思恍惚,去上個廁所都能摔個狗吃屎,正好拍在臉上。 抹了雲南白藥,我就這麽呆呆地坐著,一直到手機提醒音刺入耳膜。 劃拉開一看,是一條我很早就設置的備忘錄提醒——今天是我媽的忌日。 今天是周三,本就沒有多少人煙的公墓更是人煙稀少,零星有幾個人祭奠,裹挾著紙錢灰味。 站在我媽的墓碑前,看著她曆經風霜卻仍溫柔平和的笑容,我鼻頭有些泛酸。 我突然覺得,人總是要接受這世上突如其來的失去。 死別的親人,生離的愛人,疏離的友人,當你做什麽都於事無補的時候,唯一能做的,就是努力讓自己過的好點。 我深呼吸一口氣,把我媽最喜歡的百合放在墓碑前麵,說。 “媽,我結婚了,你女婿叫淩嘯,本來呢,他是要跟我一起來的,但是公司臨時有些事,就耽擱了,下次,讓他給你三跪九叩賠罪哈。”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這麽說,大概我也不想我媽因為我的事不得安寧。 “他對你不好嗎?” “……” 一道打著酒嗝的聲音從墓碑後響起,差點沒把我嚇死。 就在我以為經曆了什麽靈異事件的時候,沈雄安從墓碑後歪著半個頭,滿臉醉意地看我。 “你怎麽在這兒?”我平靜了下狂跳不止的內心,冷聲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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