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淚,可我就是控製不住自己,大滴大滴地往下砸。 “沒出息的樣子!” 他淬了我一口,一棍子敲在另一個想要偷襲他的人臉上,動作幹脆利落。 “後麵!” 我大叫一聲,可他的後背還是結結實實挨了一棍子,沉重的悶響聲讓我的心都跟著顫了顫。 “弄死!” 小辮子朝四周的混混們吼了一聲泰語,淩慕白拉著我跨上一輛摩托車,狂飆而出。 等我們徹底甩掉那幫子人的時候,我才和他癱在芭提雅的海灘上,氣喘籲籲。 “謝謝,謝謝你,淩慕白……” 我直起身子,真心誠意,又有些愧疚地說。 “十一年前是這個樣子,現在還是這個樣子,沈歡笙,我發現,一遇見你,我就衰。”淩慕白脫掉身上染血的西裝,咬牙切齒地說。 “……什麽” 我被他這一番埋汰弄得一噎,下意識就想懟他,可卻搖了搖頭,好半天才淡淡地說。 “是啊,所以我們之間是孽緣。” 發絲被海風吹起,聽著淩慕白的話,我以為我會心痛懊悔,但是我卻出奇的平靜,連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。 我終於明白,忘記一個人,並不意味著把他從腦海裏抹去痕跡,而是他就在你麵前,你的心中卻再也沒有一絲波瀾。 我做到了,終於有一天,我跳出了那個纏繞我十年的鎖鏈,我獲得了新生。 此時的淩慕白,對我來說就和一個路人甲沒有什麽區別,我已經不再是當初的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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