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裏驚濤駭浪,可麵上卻是波瀾不驚,甚至還帶著警惕。 “戒指可以偽造,人也可以冒用,你既然能進入這固若金湯的療養中心,那讓我和他視頻通話應該不是什麽難事,如果你真想讓我相信你,就讓我親眼看看他。” 那醫生的眉頭一皺,有些為難。 “沈小姐,這恐怕不行,如果你有疑慮,可以將隻有你和淩先生知道的事情告訴我,我下次來的時候,會告訴你淩先生的答案。” 隻有我和淩慕白知道的事……可我又怎麽能保證他沒有告訴過其他人? 我舉棋不定,有些拿不定主意,反倒是醫生看上去似乎有些急了。 “沈小姐,你隻能相信我,難道你想看著淩家搶走你的孩子?到那時候再後悔,可就來不及了。” 我當然知道自己別無選擇,可我不能讓自己從一個火坑跳進另一個火坑。 思索再三,我開口。 “我們新婚那天的拉菲是什麽年份的,讓他回答我。” 那天的婚禮喜酒就是拉菲,但如果是他,必然知道我指的拉菲是哪一瓶。 那天,他把瓶子放下,然後用手指奪走了我的處子身,現在,這個屈辱卻成了我的求救暗號。 想想,還真是挺諷刺的。 “好的,我會將你的話帶給淩先生,在此期間,還希望沈小姐不要輕舉妄動。” “好。” 我點頭,那醫生便從房間離開,接下來的日子,我如坐針氈,既害怕自己突然發動,又害怕這所謂的營救又是另一場陰謀。 終於,在焦急等待了三天之後,我等到了醫生。 在做了一係列身體檢查之後,我終是按捺不住心底的急切,開口,“他說了什麽?” 醫生放下筆,靜靜地注視著我的雙眼,開口,“他說,那是他這輩子做過最愚蠢的事。” “……” 我的眼眶瞬間紅了,這幾天的胡思亂想,焦急,等待全都化為了淚水,止都止不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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