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直接拿出手機,翻出幾張照片遞到我麵前,幸災樂禍。 “他一個馬上就要癱瘓的人,不趁著那話還能用,多艸你幾回,又怎麽能甘心?” 癱瘓? 我一愣,朝她的手機掃過去,是一張白紙黑字的醫生診斷書,診斷意見上,明明白白地寫著神經性脊髓損傷,三度。 穩了穩心神,我冷笑一聲。 “ps技術不錯,倒真像那麽回事。” 我重新翻開文件,毫不在意。 “還有其他事嗎?沒事的話,出去。” 她再次被我漫不經心的態度激怒,臉一下就紅了,啪的一聲按下手機鍵,一段對話就從裏麵傳了出來。 “我的腿怎麽會這樣?” 是淩慕白的聲音。 “淩少之前是不是曾經服用讓下身暫時麻痹的精神性藥物?” 聲音低沉,應該是一名男醫生。 “是藥物產生的後遺症嗎?”聲音淡漠。 “是,這種藥物是新藥,之前您為了製造出腿瘸的效果而長期服用,對您的神經造成了不可逆的損傷,不過隻要您臥床療養,配合治療,也不一定會癱瘓” “癱瘓?” 他卻輕笑一聲,淡淡地說。 “還有多久。” “六個月,淩少,隻要您臥床休息,至少還有一年的時間您能行動自如。” “不必了,與其像個廢物一樣苟延殘喘一年,我不如做些更有意義的事。” 錄音到這裏戛然而止,而我渾身僵硬,滿心震驚。 看我不說話,夏至的臉色嘲諷至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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