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腔的血液一點一點地回流,我遠遠地跟在他身後,眼見著他上了電梯,進了房間,關上了門。 空蕩蕩的走廊裏寂靜無聲,隻有我一個人雙目無神地看著緊閉的房門,發呆。 我拿出手機,像秋後垂死掙紮的螞蚱,撥通了他的電話。 “怎麽了?” 電話那頭仍舊是他低沉清冽的聲音,隱隱帶著一絲不耐。 “沒什麽,我就想問問,你現在真的有事嗎?我很想我們一家四口一起看電影。” “有事。” 簡潔冰冷的兩個字,很輕,卻足夠將她的心紮的支離破碎。 “你是在辦公嗎?” “嗯。” “可我打電話去公司,說你早就走了。” “沈歡笙,你是在懷疑我?”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女人的輕笑,刺耳,嘲諷,冰冷。 “我聽見你身邊有女人在笑。” “夠了,是不是我現在幹什麽事情都要向你報告?” “淩嘯,我等了五年了。” “我知道你等了五年,全世界都知道你等了五年,所以我不會負你,你大可放心。” 不會負我,所以,跟另外一個女人開房嗎? “我好累,淩嘯,真的很累了。” “累就好好休息,還有事嗎?沒事的話,我掛了。” “沒事,我想休息了。” “好。” 嘟嘟嘟嘟…… 我聽著電話那頭的盲音,摸了摸臉,還是沒有眼淚,再然後,轉身,離去。 &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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