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書法大家鄧石如的行書。你說,你剛剛信口胡謅的那一番賣弄,可笑不可笑”
說到最後,蕭雲特別提高了音量。每一個字,都帶著一股無上的氣勢,仿佛可以崩山裂石一般,充滿著力量。
和蕭雲談書法,那就是關公麵前耍大刀。
“哼。”周獨樹卻是冷哼了一聲,一臉桀驁的道:“你說什麽就是什麽我看,明明就是趙之謙所作。”
“強詞奪理可不好玩。”蕭雲冷笑了一聲,隨即逼視著麵前的周獨樹,開口朗聲問道:“那你給我講講,那一副《陳寄鶴書》具體寫的什麽”
聽到蕭雲的逼問,周獨樹額頭之上沁出了一層冷汗。沉默了半響,臉色越加難看起來。那所謂的《陳寄鶴書》,隻不過偶爾翻弄幾頁,以備不時賣弄所用。真要是講個一二三,那麽他周獨樹的確講不出來。
“那你給我說說,那《陳寄鶴書》講的什麽”周獨樹卻是氣勢不弱,反而是反問起蕭雲來。
“聽好。”蕭雲毫不懼怕,從容答道:“鄧石如家中養兩隻鶴。據說,這兩隻鶴的年齡至少有130歲。一日,雌鶴死去了,僅隔十幾天後,鄧石如的發妻沈氏也相繼去世。這種巧合,在當時的文人當中產生了很多聯想。
59歲的鄧石如傷心至極,雄鶴也悲鳴不已,與他相依為命。因不忍再看孤鶴悲戚的樣子,鄧石如於是擇地三十裏外的集賢關佛寺,將鶴寄養僧舍中。從此,他擔糧飼鶴,三十裏往返,每月堅持不懈。又一日,正在揚州大明寺小住的他得到傳報,雄鶴被安慶知府看中,抓回了府中。他即刻啟程趕回安慶,用行書寫下了《陳寄鶴書》向知府陳情上書索鶴。”
這悠久的典故在蕭雲口中徐徐道來,聽的在座的人都是入了神。同時,蘇媚然和蘇剛心裏已經確定了,關於《陳寄鶴書》的點點滴滴,蕭雲道出來的有板有眼,十有八九都是真的。而那周獨樹,十有八九都是胡謅的。
兩人懷疑的看向了周獨樹,眼神裏帶著一絲鄙夷。周獨樹臉色一紅,那瘦瘦尖尖的一張臉馬上看起來,像是猴屁股一般。
“周獨樹,周讀書。”蕭雲這會盯著麵前的周獨樹,玩味的道:“你爸媽名字沒給你取錯,是讓你每周讀書,多讀點書。可是你不聽話。現在,你知道你的問題在哪嗎你的問題在於你讀書不多,想的太多,說的太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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